她说的话倒是真的,她果真每月都来交钱。”
裴尚在心里讥笑——她就知道,作为一个生意人,怎么会让生意没有保障?
“哦?”裴尚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玩味,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想暴露藏身地,果然是死士。
店主很奇怪,听到裴尚说道:“这块玉牌可否先借我用用?”
“这……”店主十分犹豫,毕竟这是唯一能牵制那个人的信物啊!
“噔!”裴尚往桌上放了一块金锭。
“若我携带此物逃走,那这个就是你的。”
店主瞬间眼冒金光——这可比那个包间值钱多了。
他飞快地把金锭收起来,行礼道:“这玉牌便是斐君的了,斐君随意。”
“多谢。”裴尚笑了笑。
“主人,探子来报,那晚参加宴席的人,除了钱宇竹和霍翊,其他人都没有什么动作。”风毅汇报着。
“钱宇竹?是那个翰林么?”
“是的。”
“他们有什么动作?”
“因为两人是好友,霍翊遭此惨遇,所以钱宇竹每日都去看望。”
“还真是什么都不怕。”风萧放下手里的《论语》。
“集中人力注意他们两个,其他的也不能疏忽。”
“是。”
“那个钱宇竹,恐怕会有变故。”
“主人何意?”
“树大根深,不易动摇。”风萧交给了她一封奏折,“那就从根基挖起。”
“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看到孟青进来,沈宴略一思考,就说道:“不如让孟大人在这里看着他,我们两个先回去。”
孟青刚走进来,一脸疑惑地看着沈宴,又看向陆绎,似乎在问他在说什么。
陆绎正自责着,听到沈宴的话顿了下,转头望着孟青。
“都办好了?”他问。
“是,尸体已经运到县衙了。”
“好。”陆绎点点头,好像有些疲惫。
孟青也感觉到了,“同知……”
陆绎抬手打断她的话,“就按沈公子所说,你来替我们吧。”
“啊?这……”孟青觉得太突然,陆绎就跟她简要地说明了刚才发生的事,她这才明白过来。
“同知放心吧,下官会办好的。”
“好。”陆绎微笑着站起身,眼前却出现了幻影。他身体有些摇晃,下意识要抓床柱,却落了空。
在他对面观察许久的沈宴立即上前扶住了他,动作快得让一旁刚迈出一步的孟青都目瞪口呆,甚至说出现了残影都不过分。
这速度她只在沈宴救陆绎的时候见到过,原来沈公子平常和同知在一起时也会有这种速度啊。
孟青望着沈宴暗暗点了点头——突然事件反应都这么迅速,恐怕装不出来。
如此,她才稍稍放下了心。
“你没事吧?”沈宴担心地问。
“无妨。”陆绎缓过来,欲抽出手,却被沈宴一把拉住,“不,你有事。”
陆绎很疑惑,却听沈宴笑眯眯地说道:“还是我扶着你吧。”
看到沈宴的目光有些躲闪,陆绎皱起眉,更疑惑了。
“呃,那这里就交给孟大人了,我们先走了,告辞。”说完就扶着陆绎往外走,动作略显慌乱。
孟青向陆绎行礼,陆绎被沈宴拉着的同时朝她点了下头。
她转过身望着他们,表情欣慰,“看来同知说得没错,沈公子果然性格率直,是个好人。”
这么想着,她转身坐到了陆绎的位置上,继续守着玲珑。
被拽着走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