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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能省点钱上学。
“江芸,还不叫你那俩娃起来上工。”张花又恢复了往常的泼辣。
“妈,今天大哥自己上工了,娃他们就不用去帮大哥挣工分了吧。我正想跟着老二商量给娃们上学。”
“学那干什么,能填饱肚子?你们四口人的饭量有掂量过吗?败家。”
江芸气得没处撒,但脸上没敢表露。
“二嫂,别跟娘一般见识,日子会好的。两娃能上学不用担心。”
江世才从屋里走出来,那冰冷面孔,看着有点可怕。
听江世才这话,她心情没那么烦躁了,看着江世才出去的背影。江家还是有人明事理的。
“江世才。”项真真从房外墙边跳了出来。
江世才像一个雕塑般被定住了,他不敢看,不敢答,不敢喘气。
“昨晚守在我门外边的是不是你?”项真真调皮着说。
江世才干咳了两声,转向项真真。那柳叶眉下的脸更可爱了。
另他浮想联翩,咽了咽口水,看着她嘟着嘴玩弄着胸前的那股辫子。
压住了身体的雄火,在爆发前赶紧跑。
“什么意思嘛。”项真真摸不清头脑。跟着往知青点走。
现在是农收双抢时刻,大部分知青和村民都在稻田上割稻子。
看,江家老大上工了,真是难得。
听说他昨天跟李木匠家女娃搞男人关系,被项知青亲眼看到,直接举报了。
项知青不是跟他好着吗?天天屁颠屁颠地跟着他,一天还帮他挣半个工分呢。
项知青这回该清醒了吧,养了个畜生。
项知青怕是断了他的财路,自己上工来了。
“你们这些八婆,不怕断舌头。我儿子看我辛苦,过来上工给我争脸。不知道的别乱说话。”
“哟,张花,怕是你家老大以后没机会孝敬你,现在能帮就帮了,到了李木匠家可就没机会咯。”
眼前说话的是江家隔壁高二妹,人高马大,能说也能干,村里的大嘴巴。
“说什么你这八婆,找抽啊这是。”
张花急得跑到高二妹跟前。
高二妹两手叉腰,瞪着张花眼珠子都快下来,张花个矮又瘦。看这情形张花不是她对手。
“怎么,我说错了?李木匠早上到你们家的事我都知道了。还装给谁看呢。”
张花举起手,两脚一蹬,跳起来往高二妹头发上揪,把高二妹压倒在稻田里。
“八婆,让你乱说话。”
张花又打了她几个耳光。高二妹痛得嗷嗷叫。没有反抗余地。
这是女人的战争,谁也没敢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