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,直勾勾地一拳就向子路的门面砸了过来。
他心想这一拳肯定能让对方弄得鼻青脸肿。
只是,下一刻等待他并不是子路打滚哀嚎的场景。
因为在他出拳的一刹那,子路后发先至,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,血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。
马骑爷感觉顿时天昏地暗,然后有一股钻心的疼痛感从脸部传来。
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,他整个人都是没有心神的状态。
此时,似乎有一个声音迷迷糊糊传入他的耳朵,
“打人不打脸,下次可不能这样。”
说话的正是三藏,见子路下手有些重了,正有些责备教育道。
这下马骑爷明白过来了,这几个合着是逗自己玩呢?!
可是,他又能怎么办呢,碰到这些个打人赔笑脸的家伙,自己偏偏又干不过,只能认怂。
他把心一横,跪在三藏面前倔强道,
“今天算是我马爷我栽了,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“这又是哪一出呀?我只是劝人向上的教书人罢了。”
三藏依然心平气和。
因为在他看来,你鱼肉乡里,就该教训,你荣归故里,却自己做这丢脸的事,那就提醒你还有脸。
但是对他来说,这并不是生气与否的问题,这点事已经气不着他了。
相比于收拾子路一行人的心静,这个时候得三藏变得更平和了一些。
什么样的人在三藏眼里都是沧海一粟,但什么样的事,不管是人是仙,是否佛是魔,都有个是非。
而他要在佛学上另辟蹊径,就是想在这人间勘破一些真义。
兜率宫上,白袍老道哼着小曲悠悠地有来。
他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,虽然这家伙的心情一直不错,但今天显得格外高兴。
金角和银角见是这白袍,本来恭敬站在老君身后的他们吐着舌头做着鬼脸打起了招呼。
只是松柏下的那头青牛似乎不怎么待见这老道,“噗呲”地从鼻孔里喷出一团浊气以示生气。
看到笑而不语,转头不再理会那青牛的脾气。
这白袍老道当然便是太白金星。
“喂,那泼猴还算聪明,只需要我提一句就明了其中真义。”
太白一副玩世不恭的态度,也没把老君太当回事的样子。
他想了想,又兴致勃勃地说道,
“还别说,我还真想收这猴子做徒弟呢。”
“算了,他命好,也不差我这个。”
太白突然想起了他和三藏的约定,心里已是甜如蜜汁。
老君淡淡地笑了起来,满脸的慈眉善目,一点没有仙家气派。
“你知道就好,想做他的师傅,连我都不敢呢。”
他虽这样说,但对于齐天大圣,对于那个神秘的师傅,看起来都很满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