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马上要举行秋猎了,你说这一次跟着去的人,会有谁。”
往年有这样的活动,子政和子朝是一定要去的,叶子阳经常不受到邀请,他不喜欢哥哥们在猎场上相互出风头着较劲,索性逃得远远的。
可是对于叶子仪来说,若是能去到一次,必是十分欢喜的事情。
这么想着,他就淡淡地说,“我与你不同,我不想去。”
“我可听说,这一次皇后也去的。”
“你可不是少见多怪么,皇后自有去的道理。”
“她如今是千金万金贵体了,我们沿袭了许多前朝的规矩,后宫中一应的管事和位分也是随了前朝的,可为什么围猎就不遵循了呢。”
在前朝的规矩中,的确是不准许皇后随行的,有一种传闻,秋猎是十分敏感的事,皇上与皇子们会在这个时候离了京城,京城空虚,就需要有人坐镇。
而皇后和皇上最信任的臣子,就该留下。
这一次皇后要去,的确是有点古怪。
“我劝你,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,别给自己攀扯出这么多的事情来。”
说着,他闭上眼,不耐烦地说道,“你走吧,我已经听你的话,不喝酒了。”
叶子仪只觉得没有意思,她不明白,为什么自己这么努力做的事情,到头来成了一团糟,连自己最亲爱的哥哥都不愿理睬她。
她靠近了叶子阳,带了威胁地说:“我心心念念为了你,你却总是负了我的好意,到时候有事相求的时候,可不要怪我的绝情。”
叶子阳冷笑道,“我只求你能放过我,可不要让我雪上加霜了。”
说着,他仍是转过头去,这会子酒醒了一些,反而能感受到手指的疼痛,但是他实在是想不起来,自己是在什么情形下受的伤。
“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,好没意思。”
叶子仪气鼓鼓地走到了门帘旁,想着还能被挽留一番,可是耳边早就充斥着叶子阳的呼噜声。
她更是气恼,一撩开帘,就去了。
“潇潇。”
等到叶子仪出去了之后,叶子阳稍坐起身子,叫外头的人。
“四少爷。”
潇潇刚从叶子仪那里领了一顿骂,连忙走进来,小心谨慎地问。
“你去看着点她,不要让她胡闹。”
潇潇见叶子阳吩咐自己这样的事情,忙摆了摆手:“奴婢可不敢,若是让公主知道了,奴婢有几条命呢。”
“你是怕他多一些还是我?”
叶子阳皱着眉头,说:“这件事情办好了过来。”
“可若是公主真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,奴婢又要怎么阻止呢。”
潇潇小声地问道。
“你就让他来找我,说我有事。”
叶子阳想了片刻,又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:“我的话,他绝对是不敢不听的。”
潇潇这才说,“是。”
叶子阳看着潇潇娇弱的身子越走越远,眼眸中像是浸润出了水来,这个世界上,真正懂他的人,果然就是叶子仪了。
他做了自己不敢做的事情,说了自己不敢说的话。
可是人心如此难以揣测,他们和这个世界抗争久了就会发现,顺应是不得不做出的抉择。
“傻孩子,为我做这么多,终是不怕被人报复在身上么。”
叶子阳叹了口气,起了身。
酒算是彻底醒了,他徘徊在秋风的边缘,觉得更冷了。
这日,在徐府上,徐元午后休憩,绕着西府的花园走,钟华园的秋菊,是他最喜欢端看的一处景色,正在经过转角的时候,正看到于庆平也在屋后赏花。
徐元成知道面前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