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乔汝宁像是没听见一样,疾疾地去了。
叶子仪这段时间时刻探听着外头的消息,虽然外头的风声越发喧嚣,可是皇宫里,像是没人知道这件事一样,大家都只充耳不闻便是。
他只觉得没什么意思,用完晚膳之后,正散着步来看看叶子阳。
在靠近门的时候,就已经闻到了十足的酒味。
“四哥,你怎么了?”
叶子仪看到叶子阳端着酒杯坐在那,手指头上怎么还隐隐地透出血滴子来。
叶子阳抬起头,见了叶子仪,反像是没有看见一样。
那一日在乔汝宁这里受了挫折,如今看叶子仪,觉得连他都是来嘲笑自己的。
叶子仪走过来,看到叶子阳的颓丧,而他的小拇指上的指甲盖,像是被撞到了一样,渗出了乌青色来。
“你真是糊涂,受了伤都不自知,丫头们呢?”
叶子仪问。
叶子阳笑道,“我让他们一个都不许进来,按道理,你也是不该进来的。”
说着,他又要去倒一杯酒,已被叶子仪按住了。
“你再说这样糊涂的话,做这样糊涂的事,我就去找三哥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趁机看叶子阳的伤口,应该是自己将手撞到了什么地方上。
“连你都站在他这边,可见我果然是没什么用了。”
叶子阳的脸颊通红,一两杯酒下肚,他的恨意如同潮水一般翻涌。
“你是最了解我,何必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她压抑住心里头的愤怒,朝外头说道,“潇潇,你给我过来。”
潇潇也是由旁人传了,才懂得进屋来的,看到叶子仪雷霆大怒,忙说道,“不知道公主有什么吩咐。”
“你看到主子这个样子,怎么不懂得劝一劝,我看你是当真活得不耐烦了。”
说着,他小心地握住叶子阳的小拇指,心疼地说,“还不快将青草药拿了来。”
潇潇委屈地说道,“不是奴婢不着急,只是四皇子说了,若是奴婢多嘴说出去,必定要给奴婢颜色看。”
“你倒是怕他的话,不怕我们的话了。”
倒是叶子仪身边的丫头聪明,翻箱倒柜的,找出一盒青草膏来,叶子仪小心地为叶子阳敷药,却被叶子阳一手撞翻,“做什么。”
“你不看看自己的手都伤到什么地步了。”
他要剪开纱布,见叶子阳无论如何都不依着自己将伤口包扎好,又气又急,又不敢强行这么做。
“可千万不能这么硬来的,之前奴婢就是这样,让四皇子反抗一下,反而是不好了。”
潇潇在一旁说,还带着哭腔。
“好哥哥,你这是何苦呢。”
叶子仪说着,放下剪刀,安抚道:“你要喝酒告诉我,我自然会陪着你,喝酒就喝酒吧,怎么还这么不小心,撞了手。”
说着,她瞪了一眼傻乎乎站着的仆人们,说道:“你们出去,这里有我照顾着就是了。”
大家都走了,叶子阳的眼神迷离,像是这个世界天翻地覆的变化都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一样的。
“我看你这个样子,就知道你在她那里,吃了什么冷钉子了。”
说着,叶子仪趁着叶子阳发呆的当下,将药膏小心涂抹在伤口上。
药膏虽然清凉,可那伤口也是大大地张着嘴的,肯定要泛出许多的痛来。
她的眼底潮湿了起来,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帮她成全一二件事情,想不到,一点忙都帮不上,反而让她在旁人那里受尽了委屈。
叶子阳呆呆地说,“可见我是不如别人的。”
叶子仪听着,一边小心地将纱布剪开了,顺着手指头上的伤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