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发聪明了,不显山露水,才是王道啊。”
坠儿笑盈盈地说道,又来收拾薛玉言的裙摆。
“走吧。”一切妥当之后,薛玉言轻轻地搭了坠儿的手,慢慢走了出去。
阳光真好啊,虽然是在冬日里,可是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,反倒是去了一些冷意。
有那么一刻,薛玉言竟要感谢叶雍,是他让自己的生活鲜活了起来,虽然心如枯槁,可是有尊贵与荣华傍身,终究不会太寂寞。
“皇后娘娘吉祥。”
景仁宫中,沈康佳坐在殿上,一双用细眉笔描过的眼睛扫视着下方,薛玉言今天穿的倒是妥帖,可见他越来越懂得在宫中的生存之道了。
“平身吧。”
“臣妾失礼,还让皇后娘娘来催。”
薛玉言说着,微笑着入了座。
“哪里的话,从此之后我们就是姐妹了,本宫让你来,只是为了叙叙旧。”
说着,他将苏溪捧到面前的核桃仁推出去一些,说道,“刚从西塞来的核桃仁儿,也让薛答应吃一点。”
坠儿用筷子夹了一两颗,放过薛玉言的嘴中。
“你之前吃过这个吗?”皇后问道。
“臣妾哪里吃过这样好的东西?”薛玉言擦了擦嘴巴,笑着说。
“这在我们那儿,从前是最不值钱的,可是如今入主中原,反而觉得香的很,要吃还得快马加鞭了才行。”
说着,沈康佳又夹了一两颗放在嘴中,那样子,像是极其痴醉。
“原来是从那边来的。”
在宫里头,提到叶家的旧国是极敏感的事情,沈康佳主动提起,必定不存什么好心。
如此,薛玉言就更提醒自己要谨言慎行。
“皇上的铁骑踏破中原,最后在这里安了家,大概是本宫念旧,心心念念的却是那里。”
“皇后娘娘有皇后娘娘的道理,皇上也有皇上的道理。”
“你这样会说话,是不是昨天皇上与你说了什么?”
沈康佳一点空隙都没给薛玉言留,冷不丁的来一句,让薛玉言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这可是没有的事,臣妾即便是去皇上跟前侍寝,也只是努力做好本分罢了,皇上怎么会也臣妾说这些呢?”
沈康佳摇了摇头,眉眼中带着琐碎的光,又是一番苦笑,“可见你没有将我当做自己人,外头的话都传开了,你还要在这瞒着本宫吗?”
薛玉言的脸瞬间红了,正要站起身来行礼,已被沈康佳打断,“好了,动不动就做出这个样子,怕你是要任由外面传出本宫不好的名声来。”
薛玉言嗫嚅道,“不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