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朕细细的查,朕要知道,乔汝宁开的药里面,有没有浓烈得化不开的心机!”
结果出来了,乔汝宁开给皇上用的这几贴温补药中,迷迭香的成分虽然轻微,可是却起到了摧枯拉朽的作用,又因为是温补的药剂,所以并不会让皇上的病情逆转。
“皇上,乔汝宁这么做,怕就是要提高您对他的依赖性。”
叶雍背对着人,沈康佳和章院判都看不见他的表情,倒是李公公弓着腰走上前去,在皇上的耳边说道,“皇上,您即便是生气,可也要保住龙体。”
“他给我用这样的药固然可恨,可是你们呢?”
皇上的言辞突然间凌厉了起来,刀锋也瞬间转到了沈康佳这边,沈康佳和章院判使个眼色,章院判连忙叩头说道,“启禀皇上,在乔汝宁给您使用的关键药物中,太医院的确做出了十分严密的跟进,可是之后三皇子发了话,说不需要在乔汝宁配给的温补药剂中做出多余的精力浪费,所以……”
“这件事情朕怎么不知?你们是厉害的很了,什么事都瞒着朕!”
“章院判,你也是糊涂了,皇上的龙体哪里容得马虎,更何况,乔汝宁是什么身份?”
皇后说着,也装模作样瞪了章院判一眼,章院判立刻委屈地说道,“即便是给臣一百个胆子,臣也不敢自作主张啊,只是如今,三皇子有执掌太医院的令牌,见牌如见君,哪里敢违背?”
叶雍并非轻信他人之言的君主,这些年来,能够让国家在草原上不断地做大做强,除了他领导军队的智慧与铁腕,最重要的,还是在儿子之间权衡利弊,平衡势力的本事。
乔汝宁一出宫,就遇到了行刺之事,这件事情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,都太过于巧合。
皇后如此处心积虑,乔汝宁的身份又着实敏感,他也不得不趁着这一局势,给那些在背后为非作歹的人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放肆,当初朕将令牌给他,是在军营中的事,他带兵打仗,若是医疗后勤跟不上,必会出现大的乱子,你们现在倒好,一个个的任由他拿着鸡毛当令箭。”
皇后冷笑,装疯卖傻又推诿责任一向是叶雍的作风,当初他力排众议,执意让叶子朝掌管太医院的时候,分明正是逢着对自己的冷淡期,他经常用叶子朝来制衡叶子政,又在叶子朝春风得意的时候,反过来用叶子政制衡叶子朝。
而叶子阳,不过是被边缘化的辅助罢了,如今提醒这个糊涂的皇帝,将太医院的职权收归给她,才是沈康佳这样大费周章的其中一个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