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手抽回,紧接着从地上猛爬起来退后了几步,这退了几步的动作有些伤到艾喜民,她有种农夫与蛇的感觉。
他的背像一张弓弯曲着,手显得有些局促不知放哪,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原地,他那只唯一露出来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,有些瘆人。
让人见着就想绕着走的晦气模样,再靠近些甚至能闻见血腥味和一股骚臭味。
艾喜民叹了口气,她难得温柔一回,她道:“你是我的人了,知道吗。有公文凭证的,赖都赖不掉。
所以请跟我走吧,我会对你好的,以后没有人可以打你了,所以跟我走,好么?”
她把手再一次伸给阿丑,阿丑抬起手,她正以为他要来牵她,她微笑着往前走了一步。
他抬手却是为了把脏的结成条状的头发捋了捋,把他唯一的那只眼睛也盖住了。
二人僵在原地,艾喜民有些尴尬,原来只是整理发型吗…
她转移话题,问道:“饿不饿?”
阿丑缓缓的点了点头,她用张员外给的白银,在一边的摊子上买了几个包子,胡乱塞给他,将剩下的钱都留给他了。
艾喜民就转身走了,既然他不想跟她,她就不强留了,明天找个机会把卖身契给他,从此各奔东西缘尽于此地吧。
她走了一段路后,发现阿丑在她身后默默的跟着,她走他也走,她停下他也停下。
二人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,艾喜民边走边跟他搭话,虽说都是她一人的自言自语。
她时不时回头望一望阿丑跟上没有,她顿时有一种当鸭妈妈的感觉,又或者是被流浪小狗的跟随的感觉?
终于到了藏家村,这时候天还没黑但太阳下了山头,刚好赶上饭点,她推家门,一家三口人在正坐等着她回来吃饭呢。
赵芳草调侃道:“这丫头,我看她一点事儿没有,又是装的,到处生事儿,今天都给娘吓坏了。”
艾喜民作出一副小姑娘的娇嗔,对赵芳草撒娇道:“娘~是他们花家的那些人。
偷我们藏家的瓜田,我给他一点小小的教训嘛~”
臧厚福悠然道:“我就说阿喜不得输。”就好像今天抓着花狗蛋领子扬言要叫他血债血偿的人不是他似的。
臧乐专心的干饭,他早已习惯,他可比爹娘了解她多了,在他们眼里这是俏皮可爱,在他这就是恶灵降灾。
她进了屋,看了看桌上四副碗筷,她笑着转身去厨房里又拿了一副碗筷。
她把碗筷放在桌子上,一边说道:“以后我们家要添一双筷子了。”
正当他们疑惑,艾喜民对门外轻说了句:“进来吧。”
接着就一个瘦弱不堪的少年推门而入,他走起路来都颤颤巍巍的,好像下一秒就要死这屋似的。
臧厚福皱起眉头,正欲开口驱逐着乞儿,艾喜民抢在他开口前,介绍道:“这是我买的奴…隶…我看爹爹整日肩上扛着木头,做女儿的心疼,以后叫他帮爹做事儿。”
她说“奴隶”二字时,胸口感到有些闷,这两个字是对一个人格尊严的侮辱,但现下却找不到更好的词介绍阿丑。
【臧厚福好感度增加1点,当前为87点】
臧厚福舒展眉梢,笑道:“果然是爹的小棉袄。”
臧乐抬起眼狐疑的看了看阿丑,一脸疑问的给艾喜民使了个眼色,又埋头继续吃饭。
系统在超出百米后,意识空间会自动断联,而臧乐的系统由于连接不上总裁大人的网,将会彻底关机。
重新开机则需要艾喜民给他一巴掌。所以现在二人不能在空间中互听心声。
赵芳草打量了一下阿丑,他身上传来一股骚臭味,赵芳草是个爱干净的女人,她每日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