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抗议。
手搁在肚子上,她想等刺痛过去,刺痛不但没减轻,反而更剧烈,那儿有黏稠液体落出,她推开了厉腾,小跑步,跳进浴室。
厉腾手里一空,眼眸下移,目光触到床单上的那团血红时,狠狠一顿,男人的脸,立刻风云变色,他追过去,拍门,声音焦灼:
“念念,你怎么了?”
顾念清理完自己,才出来,对上厉腾探究又急切的目光。
“流了一点血,我可能……”
厉腾往浴室一看,纸蒌里丢了好多的血纸,收回来的目光,再次扫向床单上的血红,脑子翁翁的响,他忽然记起厉明珠不小心撞了顾念的事。
拿了外套穿上,再拿了件锦衣,将顾念裹住:
“走,咱们去医院。”
厉腾的脸黑沉得吓人。
顾念也不敢再说话,只能跟着他离开茗香居。
一番检查。
裴柏安老脸凝重:
“有小产的迹像。”
听了这话,厉腾急了,面色难看,问道:
“你不是说没问题,很安全吗?”
裴柏安知道厉腾问的是,厉明珠撞了顾念,他上门时的诊断结果。
“少爷,本来没事的,但是,又出了这么多意外,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住,怀孕的人最忌讳情绪不稳了,这来来回回地折腾,不出问题才怪。”
裴柏安话里话外都是埋怨。
细细一想,顾念被厉明珠撞,后来又去参加校庆,她又误会他与白薇,如今,周念蓝又不见了,她情绪不稳,才会半夜被恶梦惊醒。
厉腾给裴柏安使眼色,裴伯安跟着他出了病房,来到过道。
“不管如何,一定得保住我儿子。”
看着厉腾长大,裴柏安从来没见厉腾对哪个女人如此上心。
他眉眼舒展:
“知道,我马上去开药。”
裴柏安急急去了。
医院过道,由于深夜,安静如寂,感受灯一明一灭,最后完全熄灭,厉腾颀长身躯立在那儿,低垂着眼睑,让人看不清他眸子里的情绪。
片刻,感受灯亮起,灯光落到他脸上,点漆般的黑眸,晦暗不明,情绪藏得有点深。
长指敲了一串信息,发过去。
转身,进病房。
床上的顾念,头发散落到枕头上,脸色苍白透明,像是朵干净清澈的浮莲。
听到动静,顾念张眼,对上的是厉腾深黑瞳仁:
“可能是没休息好,才会这样,我会调整自己的情绪。”
毕竟,她也不希望孩子出事。
厉腾在床边坐了下来,抓住她的手,指尖从她纤细的手指穿过去,十指紧扣,仿若,能感受到彼此火热狂跳的心。
厉腾嘴唇开合:
“顾念,如果不希望孩子出事,就安静下来,如果相信我,就请把一切交给我。”
顾念看着他,英俊的眉宇,尽是虔诚。
紧扣的十指,拿起,手掌翻转,厉腾的吻,落到她白皙静脉鼓起的手背上:
“我与白薇真的没关系,你那么聪明,应该知道,我代你喝的那杯酒有问题。”
白薇来敬酒,顾念就察觉到了。
沉默中,厉腾又说:
“药,是焰青下的,也许,他应该早料到我会为你挡酒,才会怂恿白薇过来敬酒,他是想在我们之间制造误会,而聪明如你,没有中他的招,不过,虽然没有当场与我撕破脸,你这不冷不热的态度,也足够这几天我喝一壶了。”
厉腾的坦诚,到底让顾念放下戒心:
“我不是冷落你,也不是聪明,而是,我觉得,我没有立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