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乌有点意外,“竟然没死。”
“那我就一手了解了吧。”青乌沉声道。
青乌头顶三尺之上浮现出一只庞然的大鹏鸟虚影,一双鹰眼锐利如刀,半月尖如针的钩喙,双翅若垂天之云。
它展翅扑扇间生出巨风,看样子随时冲而出或扶摇直上九万里。
方文州赶紧思量了一下。
黔驴技穷,不得不使出那一招了。
千变万化,镜破万法!
方文州闭目神念。
他面前,不远不近展开了一面正方的玄幻虚空镜子,宽大概有十米长。
虚空镜面里的景象如浩瀚深渊无边,只有漆黑,空无一物,一眼望去无穷无尽。
方文州抬起另一只血肉模糊的骨掌向前一推,动作沉重艰难缓慢。
推出一尺后,他朗声道:“出!”
从虚空的镜面中推出密密麻麻的镜片玻璃,水晶琉璃,形状各异,薄如纸片,锋利如刀。
镜片玻璃倒映出周围的景象,清晰可见。
方文州擎手一推。
随后,密密匝匝一齐冲刷刺去,背后源源不断紧跟而上,形成一条镜片长河。
他不知道的是,头发从黑色逐渐变成灰白,再由灰白变成雪白。
周围,无人看见。
对面上空中,青乌头顶铺天盖地般大的大鹏鸟虚影展翅俯冲,快如羽箭,宛如流光。
大鹏鸟微侧身躯,绕开那一条直冲刷来的镜片长河,向着地面赤身面具人冲去。
镜片锁定般跟上大鹏鸟虚影,很快跟上,一齐冲刷。
大鹏鸟得俯冲过程中身躯一个旋转,镜片有些绊成零零碎碎的小镜片,有些被弹飞不远,又继续刺去。
大鹏鸟虚影像是金钢之驱,镜片在它身上擦出星光点点闪亮的火花,不断发刺耳尖锐金属声。
大鹏鸟也不好受,留下一道道伤口,很快,遍体鳞伤。
镜片长河不断冲刷在他的身躯上,使它速度一滞。
青乌大喝一声
“去!”
大鹏鸟虚影不管不顾,临危不惧展翅扑向下方的赤身男子。
头发雪白的方文州脸上无色像重痛之人,毫无生气,重暮老人一般。
看着临近之时,方文州做起手势,过程中非常艰难。
缚!
镜片骤然将大鹏鸟环绕起来,形成镜片圆笼困在其中,快速绞划。
青乌袖手一挥。
大鹏鸟齐力一撞,冲破因笼。
杀!
方文州欲眼望穿,心中大喝!
破败镜片囚笼聚集成一股长河,洞穿大鹏鸟的身躯,击溃炸开。
方文州身体逆气上涌,忍不住口吐一血浆,打在凶煞面具里。
镜片长河转而杀向上空的黑袍披发的男子,摧枯拉朽。
“强驽之未!”
青乌望着正面冲来的镜片,神色平静的冷哼一声:“接下来,你就没那么幸运了”
破天手!
天地为之震动,狂风骤起,原本平静一时的黑云如铁骑潮涌,比白荷之流引发的气象更胜一筹。
一时之间,天地凝重压抑无比。
“这是……”刘镜见到天地异象后,认出道:“血祖的破天手!”
翻涌如惊涛骇浪的沉重无比的天空下,兀然出现一张足以遮天的暗手。
暗手漆黑,如大汉的手,大指粗糙,手掌面积极大,足有半边天地。
暗手如佛手镇压当头按下,声势浩大。
方文州气息混敌,全身力竭,眼神矇眬就要栽倒在地但被他一手强撑住了。
他不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