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形如一颗炮弹斜射地面,速度极快,倒退不止。
耳边风声呼啸,周围景物快速倒退。
刘镜跟那个男子对战看起来平平无奇,但是到了他这就天壤之别。
这是实力差距。
身后发出一声清脆的玉碎之音,金石击玉。
一条细如发丝的紫色细线挡下背后悄悄偷袭而来的爪子,是刘镜的紫色小飞剑。
影子被突如其来的飞剑击退了一段很远的距离,身影显现出来。
飞剑还未罢休,转而射来。
他的隐身就是如此,要是在过程中被物品击中便会不由自主的隐显,有时候有利有弊。
他被眼花缭乱疯狂钉射的紫色飞剑逼得狼狈不堪,节节败退。
刘镜哪怕没有控制着方文州的身体,也在极力控制着那一柄飞剑,保着他的性命。
“嘭!”
一声巨响,极为巨大。
震天动地,声势浩大无比。
一片汉白玉的石坪被砸出无比巨大的深坑,如坠石砸出。汉白玉的石块如子弹雨到处四溅。
“没了那东西,看你怎么办。”他居高临下冷面如霜藐视着深坑中,冷声道:“乖乖交出来那东西,饶你不死。”
白尘雾弥漫不止的深坑中,传来冷笑后的青年男子的声音,“死人都一样,何必计较死法。”
这声音……
怎么有点熟悉。
姜何皱着眉,熟悉但认不出。
贺琛也有同感。
周韧听了后,脸上平常,没有联想声音跟某很像。
怎么回事?那人的声音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?
何微雨注视着坑中那个身影,蹙眉有惑。
“难道是他!”
怀中雪白如绵的猫咪认了出来。
声音并不是很大,但很多人都能听到。
叶思思则丝毫察觉不到什么。
进入古城后,她与换面改声方文州见过两面之缘,说话也就三言两语,印象并不深,其他见没见过得更不用说了。
青乌瞥向一边,影子与紫色飞剑纠缠不休,脱不开身。
漆黑的眼珠里,精光一闪,心里则冷笑一声。
影子突然静止不动,像被定住了一般,一动不动。
锐利的飞剑袭来,他极力躲避,可动弹不得,任由飞剑洞穿头颅,青血与脑浆迸溅长空。
“你……”
影子死不瞑目的瞪向不远处邪魅一笑的青乌向后仰去,喉咙卡住说不出话来。
他有不甘之类诸多心情。
影子的身形无力坠下,如石砸地。
闷声一响,掉在地上,眼睛圆瞪。
利益面前,只有踏脚石和垫脚石。
青豹跟恒心不相上下,两败俱伤,身上许多伤口非常严重,各退远处,缓着气。
“影子大人!”青豹望向青乌镇定自若,“大将军为何处如此?”
“管好你的事”青乌冷哼一声,“不然,下场跟他一样。”
“是!”青豹低眉敛目应声。
“啊!”青豹突然发出一声惨叫,很快逐渐清小。
令周围的人可怕的是,它身体很快熔成黑色的血水流到地下。
与此同时,恒心也在发出痛苦至极的惨叫。
他身体很快就逐渐融成一滩血,跟青豹惨状大有相似。
画面惨不忍睹,可怕至极。
始作俑者是他们背后各钉着一柄表面紫绿淬毒的钉子,发锈的厉害,有十厘米长。
很多人呕吐涌上,偏过头去,不忍直视。
但更多人观其敌人的形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