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神医默默的把人皮面具贴在脸上,又一点点的抚平。然后蹲下身,撕掉另一只鸡腿。
“说吧,这次又让我救谁?”
杜氏忐忑的看一眼父亲,才对华神医道:
“还......还是我那三女儿,当初我求您配了痴傻药那个......”
杜老头满不在乎的道:“哦!你说婉儿呀,她的病,不用治。华老兄都给我说了,那药一停,就没啥效果了。
我这一阵忙,就忘了给你说了。
你瞧瞧婉丫头,现在猴儿精猴儿精的,哪里有半分痴傻的样子?”
杜氏将信将疑。
“可是您当时给我药的时候,分明说过......此药无解......却又为何......”
华神医点点头。
“那药虽是脉象上看着凶险,却对身体并无大碍。你可还记得我当时说的药引子?”
“记得,穿衣打扮要保持与众不同品味清奇。还有不可读书识字弹琴学画,女红厨艺什么的也都不要学,只管娇宠着,她爱长成什么样就是个什么样儿。”
华神医将啃过的鸡骨头扔在荷叶上,点头道:“如此就对了,照着这么个养法儿,不养成个傻子,难道还能培养个才女出来?”
杜氏:“......”
说的好像是有几分道理。
可是......
不对啊?
药是假的。
可她当时给的白花花的银子可是真的啊!
不过,虽然痴傻不用解药,婉儿身上还有另外一样病得治呢!
“......神医......还......还有一样......婉儿她......误食用了寒凉之物......怕是不能生育了......”
杜老头儿此时正兴致勃勃的啃着抢到手的最后一块鸡脖子,听闻此言,两眼一翻,几乎昏厥过去。
“你......你这臭丫头......这些年,婉丫头跟着你,到底都吃了什么苦头?
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孩子的?
有你这么做人家娘的吗?”
说着,就冲过来,气鼓鼓的在杜氏背上拍了两巴掌,心里的气才顺了些。
那么乖巧可爱,古灵精怪的一个孩子?多招人疼啊!
花儿一般的女孩子,才十三岁!还没好好的享受人生。万一,华兄治不好她,她这后半生可怎么过呀?
那个外孙女婿,嗯嗯,只看他们家门口那几个难缠的狗腿子,就知道主子也是个不好相与的。
他大爷的,那段时间,狗腿子天天跟着他!幸好他机灵,带着狗腿子满城的转悠,把自己的腿都跑细了!
不过,还得感谢狗腿子呢!要不是他天天在街上转悠,又怎么能遇到几十年未见的华兄呢?
只是委屈了他的乖乖外孙女儿,怎么就摊上个这样恶毒的爹!狠心的娘?
一个只想着攀附权贵、卖女求荣!
一个,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,枉为人母!
“你今天就给我老头子说清楚,婉丫头,到底是怎么误食了寒凉之物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