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天不开眼,好人呐,总没好下场,近两年还在靖水楼说书的,又得罪了人,女婿又被打断手脚,现在论落在街头说书。”
伙计瞄了一眼老板,小声道:“不过话说回来,我们老板嘴巴毒还小气,但心还不错,就腾个位置让他在我们这里说书了。
楚修郢听完唏嘘不已。
“嘿!您还别说,这位老先生来了以后,我们生意也好很多了,您看这些人都是冲着他来的。”
楚修郢点了点头,这位老先生书说得很好,声音低沉,抑扬顿挫,胡琴也弹得不错,随着故事承转启合,听得客人拍案叫绝,大家正当听得全神贯注时,不知道谁吆喝了一声,说吼山的匪窝被剿了,土匪头子正游街示众。
霎时间,所有人鸟兽散,跑去看热闹了,就连茶棚里的伙计也跟着跑,老板在后面追着大骂才怏怏作罢。
楚修郢看着有几个人连茶钱都没给,拔腿就跑了,不由哑然失笑,这些人多半是故意的。
见人跑光了,这位说书先生也将胡琴收了起来,轻叹了一声,正准备起身。
楚修郢摸了一些碎银,放在他面前。
他先是一愣,抬头朝楚修郢笑了笑,放下胡琴,拱手道谢后,将银子小心翼翼揣进怀里。
他一天就挣那十几文钱,有时候一文也没有,回去的路上还有些不敢相信,时不时用手拍拍,这些碎银子够过好些日子了。
春江水暖,习习的春风带着缕缕花香。
楚修郢离开茶摊,慢悠悠在江边逛着,身后跟着季明两兄弟和女扮男装的云清溪。
“公子,我们这是去哪?”
楚修郢指着,从西头行驶过来的画舫,“咱坐船去,带你们看看美人,指不定那些官员在那边的码头等着我们了,官银还没找到,咱先去会会他们。”
当画舫驶近,笙歌音袅袅传出,船顶上是黄漆,在阳光下极为耀眼,飞檐翘角,玲珑精致,船柱的雕刻也栩栩如生,船上女子凭栏而立,面掩轻纱,身着罗衣,发如垂柳随风动。
楚修郢上了船那些姑娘立刻迎了上来,他如同花丛老手游刃自如。
跟在后面的季明两兄弟则红着脸,不断闪躲,惹得姑娘笑如铃花。
女扮男装的云清溪似乎更吸引那些姑娘,可惜她摆出一副冷清的面孔,不让她们靠近半分。
这里还算热闹,船舱里不少文人骚客,跟孔雀开屏似的,不断展示自己的才学,借此来吸引姑娘。
他也想到古人留下的墨客:“醉画舫,看水间缥缈境,迷小楼,看佳人白衣妙,哈哈……”
“公子好才艺”
姑娘挽着楚修郢的手臂,浅笑嫣然道。
楚修郢笑问:“会按摩吗?”
姑娘眸含春水,娇媚无骨靠着楚修郢:“那是自然的,公子要试试吗?”
楚修郢高兴上二层,找了一个厢房,脱下外袍,直接趴在软榻上,让那位姑娘帮其按摩,他不一会直接睡着了。
看到熟睡的楚修郢,那姑娘直接无语了,都开始怀疑自己的魅力了,很是失望,好不容易来一位俊俏的公子哥,谁知道跟正人君子似的。
他们见自家的主子睡着了,就把那位姑娘打发走了,关上门站在外面侯着。
江面的风有点大,站在外面的季岩,打了一个冷颤,偷瞄了一眼穿着单薄的姑娘:“穿那么少,她们不冷吗?”
云清溪给了他一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