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装不知道,对东陵对我而言都是一件好事。”
季岩坦然道:“你和邺国如何,我家主子并不在乎,你只管画出制造毒人背后的人,你还天真以为他们能护着你的儿女?他们逃跑时,嫌弃你的儿女累赘,半途就扔了。”
李业国红着双眼,紧紧盯着季岩,紧咬着牙齿,不做任何反应。
季岩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,扔在他身上:“你的一对儿女,我家主子给你带来丘都了,东西给你准备好了,画与不画,国公看着办吧。”
李业国接住玉佩后,脸上血色全无,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。
半个时辰后,季岩收起画像,从怀里掏出个瓶子扔给他:“你若想替你女儿报仇,就找个机会在楚珩旻面前服用吧,剩下的我家主子会给你安排好,国公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还有,我家主子会安排你们见面,我们主子心善,你走了以后,你一对女儿和那个外室,我家主子也会为他们安排好后路。”
刚走出门口,一旁恭候牢头立刻迎了上来。
季岩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,塞了过去:“麻烦了,小小意思。”
“大人客气了!”
两人客气一番过后,季岩从疾步从后门离开了天牢。
回到王府后,季岩立即拿着画像,朝听雨阁飞奔而去。
他敲了敲书房门:“王爷!事情办妥了。”
里边过了片刻后,才传出个低缓的声音:“进来!”
楚修郢披着外袍,睡意朦胧的坐在案桌前,哈气连天,他瞟了一眼季岩:“拿过来。”
季岩从怀中将收拾妥当的画像,恭身双手递了给楚修郢。
楚修郢接过来,打开看了一眼,将案桌上另一张画像对比了一下:“这差别也太大了吧,这十三年老得真快。”
季岩挠了挠头:“啊?李业国那个老匹夫框我们吗,这画像是假的?”
“假倒是不假,仔细辨认,还是能看出是同一个人。”楚修郢啧啧称赞:“不得不承认,李业国画画的水平真不错,画得惟妙惟俏,细节不漏。”
季岩笑嘻嘻道:“那就好,要那个老匹夫敢框王爷,属下现在就去把他手剁了。”
楚修郢把画像卷起来,朝季岩扔了过去:“我们的人伸不到邺国,你去找人攀临,在江湖上发出悬赏令,提供线索者赏白银千两,活捉赏黄金百两外加沧澜秘箓。”
季岩咽了咽口水:“王爷您那么大手笔,把这本绝世秘籍抛出去,定会引起江湖动荡,这个悬赏令由我们发,我们会不会变成肥羊,谁都来扑。”
楚修郢轻淡回了一句:“你是不是蠢,让女魔头去办。”
季岩满脸疑惑,问道:“王爷您说的是……?”
楚修郢没好气道:“齐月!”
季岩愣一下了,王爷何时乱给齐坊主起外号了?
楚修郢摆了摆手道:“没事,你下去吧!”
季岩神色小心的看着楚修郢小声问道:“王爷,您那部秘籍,能不能……给属下抄录一份?”
楚修郢撇了一眼季岩:“你小子胆子挺肥的嘛,敢惦记本王的东西了?”
季岩吓得连忙跪了下来:“王爷!属下并没他意,只是想提高武功,能更好为王爷办事,属下武功实在太差了。”
楚修郢抄起案桌上的书朝他扔了过去:“拿走,抄完赶紧给本王还回来,你好奇个屁,你看得懂再说。”
季岩高兴磕了一个响头:“多谢,王爷!”
“滚吧!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