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铃歌回到相府,一进院子,燕怀璧就气狠狠的问燕铃歌去哪儿了。
陈氏连忙走到燕铃歌的身边,拉着燕铃歌的手低声说:“铃歌啊,你去哪儿了?”
燕铃歌看见爹爹生气的脸,才要说话,陈氏又低声提醒她道:“你爹都知道了,你如实告诉他。”
“既然爹爹都知道了,我还说什么呢?”燕铃歌笑眯眯的走到她爹燕怀璧的跟前,抱着她爹燕怀璧的胳膊撒娇。
“成何体统!”燕怀璧怒视着燕铃歌,“你还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子,成天和一帮大男人在一起商讨种田的事,这是做什么!你知道吗!晋王都知道了!”
燕铃歌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,尽管这是在古代,她对燕怀璧说:“爹,您是不是觉得女子未出阁时就该在闺中待嫁,嫁人后就该在家相夫教子?”
燕铃歌聪慧而亮晶晶的眼睛眨了眨,又对燕怀璧说:“还是爹爹觉得天下大事与女子无关?那替父从军的花木兰可是女儿家?那雄霸天下的武媚娘可是女儿家?还有那补天的女娲娘娘,距离我们最近的太后娘娘,当年也跟着先帝出征边疆,爹爹,您这样小瞧女子可不好。”
陈氏拉着燕铃歌,给燕铃歌挤眼睛,又低声说:“铃歌,不可惹你爹爹生气。”
“娘,女儿说的是事实吗?”
“什么事实?!”燕怀璧生气的拍着桌子,“早知道你这般胡闹,我就不会把钱给你!”
话后,燕怀璧瞪着燕铃歌,“你赶快把爹的银子拿回来,以后不许再出去了!”
“爹,实话告诉您吧,银子已经要不回来了,而且,而且晋王给的聘礼我也都拿出去了。”
“你!你……”燕怀璧气的咳嗽起来,“咳咳。”
陈氏连忙给燕怀璧拍着后背顺气,又对燕铃歌说:“铃歌!快给你爹道歉。”
“爹爹,”燕铃歌走到燕怀璧的跟前,又耐心的解释道:“爹,现在胤启国的人口在持续增长,耕田远远不够人均口粮……”
“这也不是你考虑的问题!”燕怀璧打断了燕铃歌的话,气的又咳嗽了起来。
“夫君,别生气了,”陈氏一边给燕怀璧拍着后背顺气,一边对站在门口低着头的善雨道:“善雨!把铃歌带回去!”
“是,夫人。”善雨进来就拉着燕铃歌走。
燕铃歌不肯走,想再给她爹燕怀璧好好解释一下,可善雨还是将燕铃歌拉了出去。
燕怀璧禁了燕铃歌的足,可这院墙虽高,但又怎能拦得住燕铃歌?
燕铃歌让善雨帮她撒谎,她又出去了。
这几日顾乘风和陈林进展的很快,几天前还迷迷瞪瞪跟着顾乘风就像在瞎混的陈林,现在已经完全上道了。
燕铃歌就知道,陈林这个人她是没有看错的。
陈林和顾乘风还有燕铃歌三个人又到实地看了一次,顾乘风拿着图纸对燕铃歌说:“燕姑娘姑娘如果没什么意见的话我准备这两日就开工了。”
燕铃歌点点头后看向陈林,“陈老板你觉得呢?”
陈林笑笑,对燕铃歌说:“您是大老板,您做主。”
燕铃歌说:“不,你是大老板。”
“哎哟,我可不敢当。”陈林连连摆手,又摇着头,“我可不敢当,您和顾公子才是大老板。”
“我只是一个帮手罢了,你们才是正主。”顾乘风的笑容和声音都同样温润如玉。
燕铃歌看了看顾乘风,的确这次无论是人力还是财力,顾乘风的确功不可没,而陈林看起来也的确现在没做多少。
但一旦稻米种起来,从种稻米到销售,陈林将肯定会大放光彩。
因为陈林他虽然不会建造水坝,但他是一个商人。
何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