吞月看了看燕铃歌,走到顾乘风面前,就开始讲起来。
燕铃歌听得十分入神,因为吞月说的太有道理了!吞月讲的,是她想到的,还有她没想到的。
燕铃歌不由得观察起这个叫吞月的男子来,他站在那里,气度非凡,那长相清隽中带着一些威严,相较他的主子顾乘风是有些浅,但他的主子身上那种贵气带着文质彬彬,而他那种气度带着威风凛凛。
还有他眉间那份威严,让燕铃歌脑海里不由得冒出一个词来——长身玉立!
倏的,燕铃歌又想起了顾辞。
这个吞月身上,怎么还有顾辞那种霸道呢?
不由得,燕铃歌看向顾乘风。
这个顾乘风,也许她要重新审视了。
像吞月这样一个看上去就很了不起的人物都是顾乘风的手下,那么顾乘风,又怎么可能是一个等闲之辈?
燕铃歌离开后,吞月对顾乘风说:“公子,燕姑娘是丞相府的千金。”
负手而立的顾乘风猛然回头看着吞月,“她是相府千金?!”
“是。”吞月肯定的点头。
顾乘风眉间拧起一个结来,又像对自己说又像在对吞月讲,“她竟然是相府千金!”
相府千金现在谁人不知啊,那可是满城风雨的人物!
才被太子退婚,据说还被太子退婚后还自寻短见了。
没几天就又被皇帝和太后重新赐婚给顾辞。
而且,是顾辞在皇帝为他举办的庆功宴上请求皇帝为他和燕铃歌赐婚的。
现在看来真的是顾辞要娶燕铃歌。
吞月又拱手颔首,对顾乘风说道:“今日晋王去相府提亲了,据说大婚之日定在了下月初八。”
顾乘风眉峰又是一抬,清澈而乌黑的眼底深不可测。
顾辞为何这么急要娶燕铃歌?
顾乘风想不到顾辞为何要急着娶燕铃歌,但却没有再说什么。
燕铃歌回到府里,爹娘问她去哪儿了。
她准备随意搭了一句理由,但看见善雨低着头站在那里。
她明白一定是善雨又因为她挨爹娘的骂了。
果然,陈氏又对着善雨劈头盖脸一顿骂:“善雨你的腿是越来越懒了!”
“娘,是我想出去走走没让她跟着的,你别怪她了。”
燕铃歌说着让善雨赶紧下去吧。
善雨低着头离开了。
顾乘风的办事效率很高,不止落实了计划,还落实了行动。
燕铃歌带着她爹燕怀璧投进来的银子每天去和顾乘风,陈林一起去忙碌了。
今天在回府的路上燕铃歌突然想起去看看金荣良。
燕铃歌倒了金荣住的那间破房子,之前破破烂烂的房子已经不复存在,里里外外都已经修建了,而且打扫的很干净。
燕铃歌进去的时候,金荣坐在桌子边,看见她进来,金荣良好像往衣服里藏了什么。
金荣良站了起来,警惕而呆滞的目光看着燕铃歌。
燕铃歌只是打量了他一眼便四下看了看房子里面,之后她坐在金荣良的对面,金荣良却站了起来,傻乎乎的样子看着她,甚至还要咬着手指。
“金荣良,”燕铃歌看着金荣良,她说:“现在这里没别人,你不用跟我装了。”
燕铃歌声线平淡,但正是这种平淡透着一股子肯定。
金荣良只是眼神恍惚了一下,但依旧傻乎乎的吃起了手指。
“金荣良,你有没有想过,你这一生要就这样度过吗?”
金荣良就像听不懂燕铃歌的话一般,还是那副傻乎乎的样子。
燕铃歌没有再说话,而是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