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愤怒更多,他伸手指着楚慎:“来人,把这刁民给我拖出去,打!重重地打!打到他给我磕头求饶为止!”
一根红签甩出去,但还没有落地就被人接住。
叶蓁蓁和飞虎同时看向右侧,许大捏着手里的红签静静看了瞬,往上一抛,那红签又落回到了木桶里。
陈庸睁大眼睛,不敢置信地瞪着许大,“你要反了不成?”
他率先给许大扣上一顶高帽子,许大却根本不吃他这套,淡淡地回讽:“想要反的人是你吧,你的确是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。”
陈庸咬咬牙,“我不配,难道你配?许大,我警告你,别以为你是中远军的人就可以在我的公堂上捣乱,你别忘了这里是元泽城,不是你的中远军!”
“是不是不要紧,总之今日你若是不将严家母子判刑,这事儿没完。”许大语气强硬。
严夫人万没想到许大胆子大到这个地步,一时也有些慌了,她飞快地往门口看了眼,目露焦急。
先前从严家离开的时候她就已经派人去通知庞家了,按理说侯府的人这会儿快到了,怎么还没有动静呢?
正着急着,外面传来喧哗声。
“滚开滚开!我们公子出行,你们这些贱民怎么连这点眼色都没有,脏到了我们公子,你们赔得起吗?”
门口正看热闹的百姓猝不及防被人粗暴地推到两边,有些脚下没站稳的直接摔到了地上。
但前面开路的仆人只是嫌弃地将他们给踹远些,压根没有管会不会有人出事。
等到衙门门口空出来,一顶轿子停在门前的大道上,轿门掀开,穿着紫色锦袍的年轻人跨出来,一边嫌弃地打量着两边的百姓,一边大摇大摆地进了衙门。
叶蓁蓁看到这一幕总觉得有点儿眼熟,略一想回忆起了黄文勇,一时神色微妙。
陈庸一见到来人,立马从椅子上站起来,脸上堆满了笑意。
“四公子您来啦,怎地不早知会一声,下官好早些去迎接您。”陈庸从上座下来,谄媚地跟在闵越旁边。
闵越进了公堂,四下看了看,不悦地说:“就让本公子这么站着?”
陈庸连忙给县尉使眼色,立即叫人搬来了椅子,“哪儿敢,您快坐这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