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哼唧了两声蹭着江景宽的脖子,江景宽才低下头,
菱角分明的下巴在南知鸢的发间回蹭了两下,声音带着特有的磁性低声说道。
“鸢儿醒了?”
“没……”南知鸢在眼睛上揉了下,又重新把江景宽抱住软糯糯含糊不清的开口。
“鸢儿没醒……”
“嗯,那是哪个在回我的话?”
江景宽这才睁开眼睛,看着南知鸢可可爱爱的样子,嘴角噙着淡淡地笑。
“还想睡,好困困。”
“………”
知道南知鸢这两天跟着忙里忙外的转个不停,也确实辛苦。
江景宽抚着南知鸢的小脸,怜惜地亲了又亲。
感受着男人的吻落下,南知鸢自然地扬起小脸,嘟了下唇。
“景宽哥哥,抱抱!”
“小东西,又撒娇……”
江景宽嘴上说着,身体诚实地将人抱住,由着她在怀里蹭来蹭去。
“困便在多睡一会,晚点我去接爷爷就好。”
“还是我去吧,景宽哥哥今天不是要进公司嘛!”
“不着急,爷爷外出也是去景明那里,我去接一样。”
“爷爷总守在那里,一坐就是小半天的不爱动,我都好担心。”
南知鸢提到江爷爷,撒娇的动作一顿,重新扬起小脸看着江景宽。
“他老人家这两天都瘦了呢!吃东西也不香,胃口比之前减了好多。”
“景明一日不清醒过来,他老人家也难免心总是悬着的。”
“阿夜说得什么术后感染……是什么意思?
景宽哥哥,那代表江景明是还会有危险吗?”
“反复地撞击让景明的伤势,比寻常的车祸造成的伤害要更严重。”
江景宽淡淡地说着,眼里却闪过丝不易察觉的情绪。
“他虽然捡回来命,接下来这几天也很重要。”
“公爹和张敏兰,不,还有三叔他们好像都……”
南知鸢眨了下杏眸,一时却又觉得他们也没什么好提的。
但她却莫名读懂了,刚才江景宽的情绪。
“景宽哥哥,你比我想象的还要担心江景明……”
“或许吧,毕竟他也曾和景霁一样,追在我的身后叫过哥……”
江景宽摸了摸南知鸢的小脑袋,就在南知鸢以为他不会回答时,江景宽淡淡地开口。
“再者……”
“再者什么呢?”
“他给母亲磕头,磕得也算虔诚。”
“………”
南知鸢原本差点要为江景宽的这兄弟情感动的心思,被江景宽骤然的话给拉了回来。
磕头虔诚……这,要从哪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