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娘们,你没了东西指不定是怎么回事呢,跑我这不分青红皂白的闹什么闹?”
“就是你,我都看见了!不要脸的丢人玩意儿!”张敏兰不依不饶地嚷嚷个不停,
“赶紧把东西都给我还回来,不然我要你好看!”
“还个屁,老子不知道你说什么!”
陆大勇的死不承认在张敏兰眼里俨然就是心虚,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耍无赖。
随之张敏兰爆发了新一轮的打骂砸攻势,两人扭起来打成一团不说。
声音大的一时遮掩了手机发出嗡嗡的细碎声音,手机也耗尽了最后了的一点电量,自动关机。
“你这个贱人,老子打死你!”
“你试试,混蛋,瘪三!”
“………”
陆母一直躲在一旁冷眼旁观的看着,完全没有拉架的打算。
这样的场景恍然间让她觉得既熟悉又陌生。
曾几何时,她也曾为了各种委屈不公和这个男人对打过。
看着张敏兰泼辣得跳起来又被推倒,像个泼妇坐在地上撒泼的样子,陆母想她以前,不,是这么多年的很多时候也这么的狼狈不堪吧!
不过她没想到风水轮流转,前不久他们陆大勇和张敏兰联手打骂的对象还是她。这么快就轮到他们之前起內杠了!
………
陆大勇哼哧哼哧的拉过椅子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。
他扒拉了一把头发,只觉得头皮生疼,也不知道被张敏兰薅掉了多少。
“哭个屁的哭,愿意哭滚出去哭!”
“少他妈的放屁,别花着老娘的钱还跟我这装孙子!”
张敏兰像个疯婆子一样也没比陆大勇好多少,但她依旧外强中干,不服输的大喘着气回骂回去。
“晦气,他妈的,给老子起开!”
陆大勇突然觉得一阵头痛,他抱着头猛甩了两下。
只觉得听着张敏兰滋哇乱叫的声音,看着屋内的摆设都在不停的旋转。
他不甚在意的又晃了两下,不再搭理张敏兰。心里还觉得是不是在外面多了半瓶酒的原因,有些上酒劲了。
陆母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,见陆大勇的样子不动声色的观察着,暗暗想着大概这草的药效也要开始起作用了!
才说着风水轮流转,这报应可不就是要来了吗………
经过不间断的抢救和手术,江景明到底是幸运的,总算是堪堪捡回了一条命。但整个人还一直昏睡着,没有清醒的迹象。
这两天不是阴天,就是天总昏沉沉地,不说雨天路滑,也只压得人心里发慌。
这不,昨夜才淅淅沥沥下了快一夜的雨。好在今天总算是放晴,是个难得的大晴天。
这天早上,遮光的窗帘一同掩去了外面撒进来斑驳的阳光。
连轴转顾不得休息,不停歇处理各种事宜又开会开到凌晨的江景宽,才算是短暂的空出时间多睡了一会。
不过良好的生物钟习惯还是让他定时定点地醒来。躺在大床上的江景宽长睫微动,他抬手遮在眉间却没有睁眼。
好一会,他怀里的人鼓涌着把小脑袋整个窝在他的颈间更深。
小手也一同抱住他腰间,红润的小嘴吸吮了一下才微微的张着。
即便是在睡梦里,南知鸢的身体也像是有记忆的一样,把自己的双腿缠在江景宽的腿间。
用自己微薄的力量给他的腿取暖,只因她一直都记着:下雨天,江景宽的腿会疼!
江景宽侧过身让南知鸢躺的更舒服些,让她紧紧地贴在自己怀里。
将放在眉间的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背上,放任自己闭目养神。
直到南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