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听人说了,是你亲自去找赵家才谈话,他才敢乱来!”
“你现在还装!”
“村长,我们崇敬了你一辈子,也觉得你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,没想到你今儿却怂恿坏人来损害我们的利益。”
众人看到穆建军还摆出一副极为无辜的模样,更为生气,态度一下就凶了。
他们就属于典型的欺软怕硬,面对赵家才这种比他们凶的恶棍,就不敢吭声。
面对一心为民、极为好说的村长,就以为软弱好欺负。
“我随你你们怎么说,怎么闹!反正我没干就没干,不信你们调监控、调通话记录都可以!”
“实在不行,我帮你们打电话,叫赵家才过来对质也行。”
穆建军摊开双手,一副完全无所谓的模样,甚至还扭头看了眼后面年轻的村委会成员:“小刘,你有赵家才电话吗?麻烦你把他叫过来,看看我有没有暗中与他勾结!”
一听穆建军要把赵家才叫过来,不少人脸上都变了,掉头就想走。
和一个恶霸讲道理,这不是自己寻死?
秦军也想走,可不甘几十万工程,就这样打水漂:“村长,赵家才怎么和你勾结的,我不管。但说好工程归我,合同咱也签好了。双方若有一方违约,就三倍赔偿!现在,工程变成赵家才干,村委会就得赔我三倍!”
“没错,必须要三倍赔偿!”
“村委会身为律法的监督者、执行者,知法犯法,率先违约。若这种习惯传开,那咱们白石村谁还会尊重律法?还有遵纪守法的必要吗?”
“干脆以后,谁拳头大谁说话就算了!”
剩下六十七户,显然也得到秦军许诺的好处,听到他在跟村长抗议、谋取自己的利益,也纷纷出声支援着。
“首先,我可没毁约。并再次声明,我也没有和赵家才达成协议。现在他来为公路铺砂石,我是一分钱都没有给他。”
“还有,秦军之前我们也协议好,若公路达成开工条件,你身为乙方,无故旷工、三天内没能按照约定开工,那我们就有权取消你承包地权利,还有赔偿三倍违约金。”
穆建军翘着二郎腿,神态自若的抽着烟,冷冷的出声回应,根本就没把这些威胁放在眼里。
“这……”秦军一时被怼得无话可说,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才好。
“秦军,你先想好该怎么赔偿这三倍违约金,再来和我们讲道理吧!”
穆建军可没有就此作罢的意思,相反板着脸,很是严肃的出声道:“我可没跟你开玩笑,三天内我没见你给公路拉土石方,是真会跟你索赔!”
“玛的!”
秦军生气的爆了个粗口,愤愤不甘的转身离开。
他知道自己被套路,可又无可奈何。
穆建军明面上,可真没有把柄让他抓,别说背后还有关系。
秦军真要闹起来,肯定是斗不过穆建军。
“怎么办?穆建军根本就不理会我们,也不怕我们闹事,难不成那些土地,真的不能再拿一笔土地款了嘛?”
“还有秦军,穆建军说三天后,你要是不给公路供应砂石,他真的告你赔偿该怎么办?”
众人跟着秦军回去后,找了个最近的人家,商量起了对策。
“土地这个,有赵家才加入,想必很难再拿到了!”
“除非赵家才不掺和进来,我们才有可能给村委会施压。”
“现在我们一找村委会谈判,穆建军这老东西,动不动就推到赵家才头上,让赵家才背锅,我们难不成去找赵家才理论不成?”
秦军脑袋也特别大,看着纷纷以自己为中心的众村民,脸上也写满了无奈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