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委会,我好怕怕哦!”
赵家才听到秦军的话,故意做出浑身哆嗦的模样,满脸嗤笑。
二狗和其他手下们,更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!
“找村委会制裁才哥?你就是把镇上的人叫来,也要给咱们才哥三分薄面。”
“何况,我们才哥为人民服务,为白石村通往城镇的公路做贡献,你就算把省城的人找来,也要夸我们才哥是优秀的五好青年呢!”
秦军脸色越来越难看,看到反对派的村民因为赵家才带了几十个人过来,还手持武器就不敢吭声,一时心里就更加没底。
赵家才上面有人,秦军是知道的。
别说他过来抢土石方业务,就是抢走混泥土、挖掘机等工作,其他村民也不敢说一个不字。
除非是上百号人团结起来抗议,这样赵家才害怕事情闹得太大,才会就此作罢。
关键是,承包各项业务的都是个人,甚至小型的个体户,拿什么和赵家才斗?
本身他们接下这个业务,能挣钱、就已经让其他村民非常不爽。
再让村民们团结起来,为他们利益和赵家才做抗争,甚至要打起来,这可能吗?
“听别人说,你们修建公路,一个多星期了,连填补工作都没做完,现在又窝里斗。”
“我们才哥可是分分钟挣上万块钱的人,可等不了猴年马月才把马路修好。”
“现在他自己抓土石方工作,亲自督战,确保公路快点修成,对大伙儿还有利益!”
“谁要是不爽、或者不服我们才哥,要打要闹尽管来!”
二狗把玩着手里的电棍,看着极其不爽的反对派众人,直接就放出了狠话。
身后那几十个小马仔,也是掏出刀辊,一脸狰狞的看着围观众人。
他们一个个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的众人,战斗力异常的凶悍,打架都是不要命、专挑人都要害。
反对派见到这群人,情不自禁都缩了缩脖子。
“赵家才,你抢我生意,这件事我跟你没完!”秦军见大势已去,凶狠的瞪了赵家才一眼,不甘的就往回走。
业务被抢,他肯定要找穆建军诉诉苦。
“秦军,村里刚给你做土石方生意,照顾你都砂石厂,让你大赚特赚,少少几十万应该是有的吧?”
“偏偏你还不知足,带人来这里闹事,想跟颜书记讨价还价,继续索取赔偿,你说自己还是个人吗?”
“你是觉得颜书记年轻,又有钱好骗是不?”
赵家才望着秦军的背影,十分不满的训斥着:“告诉你,我赵家才偏偏看不下这种贪得无厌的人,就故意过来抢你业务,你能把我咋滴?”
“行!赵家才,总有一天,我一定会出这口恶气的!”
秦军心里很愤怒,又不敢对赵家才怎么样,只能放两句狠话就迈步离开。
赵家才继续看着那些反对派,抨击道:“还有你们,三万块一亩已经是天价的了。人家修高铁,也是这个补偿价格。咱们为村里服务,你们却一直想往口袋里捞好处,这种行为就该断子绝孙啊!”
众人被赵家才玛得,连头都抬不起来,也不敢反驳。
换成其他村民甚至村委会成员来说,他们绝对敢反驳,换成赵家才这个恶霸,他们只是忍气吞声,有苦说不出。
谁要是敢反驳,相信赵家才绝对敢一棒打过来。
“反正这业务我赵家才包了,土地也给补偿,你们以后谁再敢过来阻拦,妨碍我赵家才挣钱,那就是跟我作对。”
“反正我计划两个星期填好二十八公里路的砂石,谁耽搁一天,老子就找你们收利息。”
“我赵家才的利息,大伙儿都懂,谁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