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活蹦乱跳的,怎么突然间就没了呢?”
穆建军吧唧着旱烟,很是奇怪的询问着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又身为村长,什么样的场面都有见到,眼瞎这剑拔弩张的局面,也不见他有半点儿的紧张。
“谁知道傻柱用什么药物,刺激了我儿子的身体潜力。他那不叫活蹦乱跳,是回光返照!”
“我儿子脑部淤血突然被暴力清除掉,自然会引来反噬。这不药效过后,迎来反噬,承受不住就死了吗?”
农大壮情绪特别激动,一个劲的哭诉着:“而且王柱从哪里学来的医术,咱们都不懂。我儿子不是被他害死,还能被谁害死?”
“你说我胡乱用药,强行清除你儿子脑部淤血,引来的反噬?”王柱疑惑的皱起眉头,忽然嗅到一丝阴谋的味道。
农大壮这种大字不识的农民,怎么懂得刺激潜力、药物反噬的专业名词。
“难不成呢?我儿子会平白无故的死掉?”
“他死之前,不就是只有你一个人碰过?”
“就你这点半桶水的医术,早该在那场大火中丧生,活着下来迫害我们家建强做什么?”
农大壮越说越激动,情到深处,竟号啕痛哭的痛哭起来。
“大壮,你先别哭,真要是傻柱的问题,叔一定给你个交代。”
穆建军叼着烟斗,伸出手去拍拍农大壮的肩膀。
他扭过脑袋,看了眼王柱:“傻柱,你跟我说一下,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你有没有乱用药?”
穆建军的意识里,王柱憨厚善良,是不会有害人的心思。
同样他也知道,傻柱宁愿养猪也不宁愿治病,就这小聪明劲,也不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,贸然给人用药。
别人什么情况,穆建军不太明白!
自己这双腿,可是被王柱完完全全给治好,至少目前身体没出现任何后遗症。
三岁看老。
穆建军相信王柱品德,若真想去赌一把,也会提前和农大壮说,而不会贸然的用药。
“农建强,我看一下。”
王柱蹲下身子,再次伸手朝农建强抓去。
“走开,你这个挨千刀的混蛋!”
“滚!赶紧给我滚!”
农大壮妻子丧子之痛,精神临近崩塌,不断的推开王柱,血红着眼冲王柱咆哮。
王柱这回才不顾及她的感受,直接就劈开阻挡的双臂,将手放在死去的农建强身上。
农建强身体很冰凉,没有任何脉搏,就跟死了没什么两样。
他四肢有些僵硬,血液凝固,显然是死了至少有四五个钟的时间。
“你说建强,去过医院?”王柱转过身子,直勾勾盯着农大壮询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