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姚欢,你可真不要脸!”
王柱得知姚欢深夜来找自己麻烦,还吵得街坊邻居睡不着,大张旗鼓的去找钟玉兰捉奸,气得差点没喷出老血。
他也没惯着,直接就找上姚家,气呼呼就质问起来:“既然我们已经退婚,你又怎么能厚得脸来管我私事?”
“人家离了婚,都还有纠纷瓜葛,我找你麻烦怎么了?”姚欢叉着腰,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。
“说吧,你究竟想怎么样?”
王柱知道姚欢无事不登三宝殿,绝对不会平白无故、大半夜的来找自己。
这也正是王柱专程过来的原因!
“傻柱你行啊,会医术还瞒着我们那么久。连我外公被马踢成重伤,你都不曾显露,枉费我们白养你这么久!”
姚欢听到王柱询问,先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怒喷一句,随后说出自己蓄谋已久的想法:
“傻柱,你入赘我姚家那么久。按理说任何财产都是夫妻共有,而你却私藏医术,算不算藏匿、侵吞夫妻共同财产?”
王柱直接无语的翻了翻白眼,连答都不想回答。
他就知道姚欢一家子见钱眼开、无利不起早。
大半夜跑过来,又图谋着那本瞎编出来的医书。
“我也懒得跟你废话,医书拿出来分一人一半。或者拿去复印,一人一份。”
“你要不同意,咱们村委会见。村委会不行,那咱们就法庭上见!”
姚欢也懒得和傻柱有什么瓜葛,直接了当就提出直接的条件。
“姚欢你真要脸?你家房子,还有你家存款,怎么不分我一半?”
“医书我可以拓印给你一份,前提是你先把家产分给我一半。”
王柱知道姚欢一家视财如命,揣进兜里就别想拿出来。
他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让姚欢忍痛割点肉出来。
“王柱,那些都是我爸妈的财产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“再者你出轨那狐狸精寡妇,按道理就该净身出户,把所有资产都赔给我!”
“反正我懒得跟你废话,今儿不给我把复印件交出来,那咱们就让村委会处理!”
姚欢当然不可能把钱交出来,像个蛮不讲理的泼妇,总觉得自己有道理,气焰汹汹的逼迫着。
哪怕她知道,那本医书,远远比自己整个家产更为重要,也不愿拿一半家产来换。
姚欢现在就是想,她也没钱和王柱换,钱都给了博士男朋友任健去做投资。
“姚欢,亏你还是个大学生,不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句话?”
“咱俩连结婚证都没领,更没有同居过的事实,法律上是不承认有夫妻关系,更不会判财产共有。”
“你抵押我的房子钱还不回来,这些年姚家挣的资产做不到对半分,你就是闹到天上去,我也不可能把医书给你!”
王柱早就料想到姚欢有可能奔着自己医书来,所以身上带着一本古朴的黄皮书,书封故意朝胸膛内,不给外人看见。
哒!
王柱掏出个打火机,直接将这本老书点燃,赤裸裸的羞辱道:“看到没?你心心念念的医书,就被我当垃圾一样烧掉。从今往后,除非你杀了我提取记忆,否则就死了这条心吧!!”
“疯子,你这个疯子!”
姚欢看到书籍被烧,面色大变,焦急就朝陈天扑来,张牙舞爪就想抢夺那本古医术:“给我,快把它给我,你这个混蛋!”
姚欢个字比王柱矮,王柱一把手提上来,王欢无论怎么蹦跳都抢夺不到。
最终,眼睁睁看着王柱将它燃烧殆尽,随意将它仍在一旁。
噗通!
姚欢看着这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