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满了悲伤的句子,以致于眼皮肿的都有些像圆圆的小泡泡了。
她尝试用温热的双手盖住自己的双眼,那一刻,她不停感受自己被自己仅限的温热的力量照顾着。
不知不觉她又似睡非睡的睡着了,醒来时,居然听到妈妈拿碗筷儿的清脆响声。泽敏赶紧洗漱完毕,趁亲朋好友没过来前吃口饭。
不一会儿,奶奶红着眼眶,踌躇的进了泽敏家的屋。奶奶仔细打量了泽敏一番,并没有说话,直接跟姥姥说一些不咸不淡的话语,貌似奶奶也在用她自己的方法,在转移她心中的痛苦。
奶奶是一个命苦之人,在泽敏看来。爷爷在奶奶五十出头就去世了,而这丧夫的哀伤也许才刚刚走出来,就又面临着至亲的儿子去世。
奶奶冒似比以前瘦出好几圈,可在泽敏一家人面前,奶奶还要强忍泪水。她还振振有词的劝说姥姥“别轻易在清面前说咋办呀,这会加剧清的负担,清本来也不是一个担事儿的人”,奶奶的这番话倒让泽敏觉得奶奶很了解妈妈。
随即大伯和老叔他们也一同前来,泽敏四姨一家和老姨一家也相继到位,邻里之间的亲朋好友也陆续到位了。
有个年纪大的长辈儿,跟泽敏和泽敏的哥哥交代上坟的注意事项。泽敏在一旁很恍惚,好像在参与别人家的事情。
他们大部队很快的来到泽敏爸爸的坟前。当泽敏远远的看见一个新土赔出来的坟包时,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她又觉得一阵天悬地转,陪同在她身边的姑姑和大娘有点儿觉察,赶紧扶住泽敏。她竞沙哑的叫不出来一声爸爸。
那群人貌似在坟边举行着一些仪式同时在烧着大堆的烧纸,只见泽敏的哥哥打开了一瓶酒,在坟头上不停的浇,又扔下了大把大把的香烟。
泽敏想起自己叠的起几塑料袋子的金元宝。她一边倒着金元宝的时候,一边在想是不是爸爸藏起来了,她想让我自己独立生活,也许哪一天他就会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