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咽了一下口水。
“真没想到,老师居然能为我这个一无是处的差生求情,他说学校领导需要有几个班干部为我担保,然后才可以留校半年。半年内,如果我不再违反学校纪律就可以”。姜楠侧脸并未看向泽敏,只是看向那刺眼的落日。
泽敏接过自行车“我帮你!”她从来没有那么笃定的想挽救差生。
半晌儿,姜楠无力的回应道“再说吧,反正我学习不好,其实不念也可以的”,说完他还没等泽敏反应,就又骑上自行车,头虽然没回却叮嘱了一句“别追我了,快点回家,要不然路上学生越来越少会不安全的”。
泽敏望着姜楠远去的背影,在夕阳余辉的照射下,他分明没有任何偷铃铛的痕迹。直到他拐向另一个路口,消失在泽敏的视线里…
泽敏缓缓的骑上自己的自行车,开始计划着明天怎么说服班委人员,如何能够给姜楠做个保证。
回到家的泽敏在完成作业后,她想到自己如果当面和其他班委成员们说,有可能会受到一些不同意,并且还会造成班级里更多的同学知道这件事情,有可能给姜楠的留校造成更大的压力。
老叔之所以没在同学们面前去说姜楠,也是想给他留些活路和面子,毕竞这偷盗风波是很大的影响。
现在全校学生不知道是谁偷的,这个偷盗者就可以是个鬼般存在,如果真的知道有其人的话,这个对象将有可能成为鬼。
于是,泽敏想起用写信的方式求助自己平常关系可靠的“身边人”,想到这个主意,她开始鬼鬼祟祟的行动啦,她是特别害怕被爸爸妈妈发现的,要不然会被扣上“竞整那些没用”的帽子拿不下来了。
她想着自己不能利用自己的“班长职位”之便,来让其他班干部强行配合,毕竞她也是有报炉钩子之恩的私心的。
于是,她在每封恳求信上未尾都加上一句“你有权拒绝帮助,这样你不用回复我的,我就知道你视为放弃对姜楠的帮助。如果你愿意帮助,我期待你简短的回复我一下帮助他的理由,无论如何请保护这个秘密,请给别人一个尊言!”
泽敏把自己手写的十封恳求信小心翼翼的叠起来,偷偷夹在课本里,躺在床上,期待着明天快些到来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