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泽敏就起来洗漱整理,当然心里也早早的把计划安排了一遍。
到了学校,她以齐作业的名义悄悄的给班委们发放她专有的请求,直到她回到座位那一刻,她才感受到自己独有的不安。
“哎呀,刚刚我发这信时,也有很多同学看到,他们会怎么猜想我呢…更何况我刚刚给了几个男生,其中有一位优秀男,是同学们口中经常开玩笑说他们是一对儿的。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俩真的有什么事情吧…”泽敏越想越心慌,脸不自觉的发烫起来。
“同桌,我刚刚发现你给一些班干部一些纸条,怎么,你在掩饰什么,说,是不是他主动给你写信的,我看他好像喜欢你好久了,他上课有时看咱这方向都直钩。不过,也奇怪,人家脑袋是怎么长得,我看这么看都没影响他成绩”,泽敏的同桌八卦的没完没了。
“哎,哎,哎,你有完没完,我们啥事儿也没有,弄得好像你们都知道啥,就我俩装在骨里似的”,泽敏不好意思回复道。
“可拉倒吧,装吧,装吧…”同桌用手推了推泽敏的身体,然后哈哈大笑起来。
这时上课的第一遍预备铃声敲响了,同学们迅速一片寂静,因为第一节就是数学课,没有一个学生是掉以轻心的,因为老师(叔)总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,然后抓几个同学“念经”。
咣当一下,门开了,老师没进来,姜楠满头大汗,一路小跑的跑进来,踉跄的撞着几个走道同学的桌子,直奔自己座位跑去。
泽敏看到姜楠来了,仿佛看到了清晨的一道曙光,她知道她自己今天早上努力的意义的焦点在这里。
很快泽敏投出的十封信,收到了八封的热情回复,她们悄咪咪的在学校的操场角落里开了一个会议,是关于如何给姜楠做一些担保的,其实,他们也会各怀心思的去想这场战疫会不会打水漂。
以姜楠打架斗殴,聚众吸烟等一系列不良的行为,不值得也会在泽敏的心理隐隐的泛起,可是又想想除了炉钩子事件之后,班里的脏活累活姜楠也是第一个挺身而出的。
有时候自习课,后面的同学吵闹声大了,连班长都阻止不了时,姜楠总能只言片语的让大家安静。
鉴于这些证据大家还是愿意帮助这个让人又讨厌又喜欢的姜楠。
大家最后讨论的结果:还是让泽敏亲自与班主任沟通,然后接下来怎么做,可以让泽敏吩咐给大家,大家一定会全力配合。至于姜楠为什么偷车铃铛,是需要找个时间好好了解一下的。
讨论结果一出,泽敏就趁中午午休时,来到数学教研组门口,她回想起昨天姜楠说老师(叔)的那番话,不由得心生更多敬意。
她想起平常叔叔总会对班级里的差生没有好脸色,并且总是批评教育,但不会像其他班的班主任和颜悦色的劝退差生,这是班里差生不流失的主要原因吧。
她知道她这次带着任务来,也符合老师的心意,只是老师暂时还没交待下去,他们就提前行动了。
泽敏站在门外,并没有紧张和害怕,一直在回想着自己怎么组织语言让老师知道,我们这个班级团结的力量。
都说青春是美好的,青春是火热的,青春意味着做错了事情可以重新来过……
“你没中午休息会儿?”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泽敏的耳边传来。
这时她才发现老师(叔)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泽敏面前。
“我…老师,姜楠,把事情告诉我了,也把你说的告诉我了,他说还想学校和老师给他一次机会,他一定会好好表现的”。泽敏像站军姿背口令,一鼓作气说出了这些话。
“他真这么说的?”老师不解的问道。
泽敏侧过身子,有那么一秒与老师对视,她有一丝闪躲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