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需要怎么像爸爸请教,但是扎法上一定要像爸爸好好虚心请教,毕竞爸爸的针法在方圆百里都是被大家公认的。至于疼痛感就无法辨知,怎么才能做到扎得又准又不疼?这是泽敏一直想讨教的。
可世事无常,谁曾料想,爸爸的离开,给泽敏留下诸多的遗憾……
“喏,你要哪只手?”那位女孩儿直接把注意力从护师的身上,转移到泽敏这里。她并没注意到泽敏的内心戏。也许在很久以前,泽敏就练旧了内心波澜壮阔,而表情上却风淡云轻的样子了。
泽敏并没有回应她,转向走向了门口处。
女孩儿挥着小拳头打向了男士的裤子上,另只手拽着男孩儿的衣角,“你看呀,她好像害怕了,都离开了”,女孩儿这句话中还明显有着几分得意。
谁知泽敏并不是被吓退了,而是她径直走向门口灯的开关处。初秋的东北,在五点半以后,室内的光线的确暗了下来,也许开灯也能够为泽敏的行扎助几分力。
泽敏再次回到护理车附近时,她与老师有那么两秒钟的双目对视,她却读懂了老师温柔的期待。
泽敏尝试着用腹式呼吸调整一下状态,一个坚定的声音开始出现“泽敏,别怕,反正有老师在,实在扎不上,顶多被骂上两句,又死不了人,更何况老师在身边,她会帮助你处理接下来有可能糟糕的事情”。
泽敏想着下午另一位老师对她的那些叮嘱,她镇定的拿起药瓶,仔细与女孩儿核对着姓名,女孩儿极不情愿的回复了一下“是”,之后,就把左手伸出来,把头缩进男士的身体另一边。
男士仿佛也不太敢看行针,背对着泽敏他们站着,右手还不停抚摸着女孩的头“宝贝儿,别怕,一会儿就完成了,一点都不疼的,听说针法好的,就像蚊子叮一下的,不疼的,不疼的…”男士絮絮叨叨的安慰着女孩儿。
泽敏轻轻拉过女孩儿白晰的左手,可能是女孩儿过于紧张,拳头转的很紧,透过手的侧面都可以看到涨红态。
不过还好,女孩儿的左手靠近无名指和小指对着的偏中间位置,正好有一条,可以用接近笔直来形容的血管,泽敏用食指轻轻的按压一下那条血管,真是弹性实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