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行跟庆生娘子一起去了庆生娘子的住处。
“尊主,你看。”指着桌上的卦象“我算出三天后我族将迎来劫难,恐怕是人族要动手了。还有,二殿下的气息微弱,人族可能已经对他动手了。”
陆云行皱着眉头听完庆生娘子的话,手慢慢捏成拳头,云止,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记起来自己的身世?你会怪我吗?
陆云行叹了一口气。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。庆生娘子一脸愁容“不知道尊主。可有应对人族的对策?”
陆云行眼睛微微向下看:“对策?哼,我身为守备至尊。怎么能没有对策呢?再说了林安不是一直在研究那个什么时空阵法吗?我估计她也快成功了。我们守备族虽然兵力没有人族那么多,但是我们皆是精兵强将……”
“可是,尊主,你有没有想过哪怕守备族的兵力再强盛,也不可能以一敌百啊。人族的将士虽然法力低微,但是只要他们是有法力的,以我们守备族的兵力难有胜算。至于你说的那个什么阵法,庆生认为林安不可能这么快就把阵法研究出来,再说了那个阵法之所以被称为禁术就是因为它的反噬极大。”
“是吗?那你告诉我有什么反噬?当年不是你将林安送到异世界去的吗?那为什么你没有遭到反噬?那为什么你现在还好好的?你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?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庆生被陆云行怼的哑口无言,脑海中是秋离死时的样子。庆生不知道该不该把当年的真相说出来。
“其实当年不是我把林安送到异世界去的。送走临安的是他的亲生母亲秋离。秋离知道灵焕就是巴蛇一族,她与灵焕生下了两个孩子,第一个孩子就是思君。可是思君完全继承了秋离的血统,成为了一个完完全全的人族。当秋离产下第二个孩子的时候,秋离就知道,这个孩子终究会被人们发现她巴蛇的身份,为了孩子的安全,秋离使用禁术,将自己的孩子送到了异世界去。也正是因为秋离使用了禁术,遭到了反噬,她法力全废,时常吐血。我最后一次看见她。她已经瘦的不成样子。她告诉我,她拉着我的手告诉我,不要告诉灵焕,不要告诉她的孩子们。”
庆生将当年的真相娓娓道来,陆云行听着,心揪作一团。
“而后我想唤醒灵焕,就必须要借一具血肉之躯,林安就是不二人选,我费劲心思才学会时空阵法,将林安带到这个世界来,可是灵焕醒来之后,却义无反顾的用自己最后的蛇骨救了林安。”庆生苦笑,“我本以为他会怀着仇恨,会立马去杀了人皇,可是他却告诉我,林安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所以,你真的遭到了反噬?”陆云行看着跟以往没什么区别的庆生,充满怀疑。
庆生苦笑,随即将自己的脸皮撕了下来,面具之下,竟是一副瘦弱苍老的骨架子!
陆云行看着跟以往完全不一样的庆生,“你……”
“我每晚都会遭受蚀骨之痛,这般滋味,生不如死。”庆生重新戴上面具,恢复花容月貌。
“我花了几万年的时间,才学会时空阵法,林安才刚开始学习法术,又怎么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功呢?”庆生站起身来“不管怎样,尊主应该抛弃这个想法,眼下虽是恶战,但我会竭尽全力,助尊主一臂之力。”庆生向陆云行行了礼,便退去房间里面了。
陆云行独自一人坐在空旷的院子里。
“生不如死么。”陆云行笑了笑,看了看手中从灵思君那里复制过来的阵法书,像是下定决心一般,陆云行翻开了阵法书。
……
“啧,怎么不行啊!”我看着满地的狼藉,心中很是郁闷。“这书上明明就是这么写的啊,怎么会不行呢。”
“不要着急嘛,慢慢来!”灵思君坐在一旁,也是一身狼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