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云止皱着眉头,不知道人皇到底在说什么。可是心中总是忐忑不安,陆云止知道有什么东西完全变了,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了陆云行和林安的话——你是守备族的二皇子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怎么会,明明就是林安施了妖术戏耍我们……”陆云止呢喃着,显然不敢相信。可是陆云止心中清楚,这很有可能就是事实。
“陆云止,这么多年了,我跟你的兄长,该做个了结了。”人皇低沉的声音传入陆云止的耳朵里面,就像是山崩地裂一般充斥着陆云行的大脑。陆云止愣在原地,突然莫大的孤独感迎面袭来。
“你……”陆云止看着眼前熟悉的人,觉得异常陌生,陆云止嘴唇颤抖,脑海中是林安那句认责作父久久回荡在脑海中。
“呵呵呵,陆云止,三天之后我就会向守备族发起战争,我要你亲眼看着我像杀掉你尊父一样,杀掉陆云行!”人皇笑着,脸上狰狞的疤痕逐渐扭曲。
“不……”绚葭呜呜的哭泣,源从使劲儿抓住她的手腕,让她挣脱不了,绚葭只觉得乏力,跌坐在地上。
“你是不是很疑惑甚至不敢相信,从皇子变成俘虏的滋味儿不好受吧。陆云止,你可真是可怜啊,从出生那一刻起,就被我族利用。”人皇右手缓慢移动到陆云止的头顶,一束光瞬间照遍陆云止的全身。
陆云止脑海中突然出现一个女人的脸,那个女子穿着守备族宫廷的服饰,一看就是身份显赫之人,一旁有一个半大孩子,也是身着华服,不断哀求着女人不要将弟弟送走。
女人面露难色,看着尚在襁褓中的孩子,眼里泪水决堤,“云行,你尚且刚刚即位,根基不稳,受不得挫折,眼下只有答应人族将云止送到人族做人质,方能我守备族太平.”
“不,不,母妃,孩儿有能力保护守备族,请不要将云止送去人族!”男孩苦苦哀求自己的母亲,可是女子仿佛心意已决,将孩子不多的记忆抹去,毅然决然走向了人族。
陆云止丢失的为数不多的记忆就像一根根尖刺一般狠狠扎进脑海中,他记得母亲看着他依依不舍的样子,记得陆云行苦苦哀求的样子,记忆到此戛然而止,有的只是小时候在人族皇宫里的记忆,两种记忆在脑海中冲撞,陆云止一时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。
陆云止痛苦的倒在地上,抱着脑袋满地打滚,极其痛苦。
“皇兄,皇兄!父皇,求求你了,不要再折磨皇兄了!”绚葭用力挣脱开源从的束缚,一下子跌坐在陆云止身旁,手足无措的挡在陆云止面前。
人皇看自己女儿竟然为一个敌族俘虏求情,一把将绚葭拉起“你看看,你仔细看看!他根本就不是你的皇兄!他是我从守备族带来的俘虏,是我的棋子!”人皇朝着绚葭吼着,绚葭喉头哽噎,再也说不出话来。人皇用力将绚葭推到一旁,示意源从将绚葭带走,源从点点头,将绚葭向石门外拖去。
人皇看着地上的陆云止,蹲下身抬起陆云止的头“你就等着守备族被灭族的消息吧,总得有个见证人不是,那就让你来当这个见证人。哈哈哈哈……”
人皇离开,进来了几个宫女给陆云止送饭,人皇的意思是,要让陆云止活到守备族被灭族的那天。
陆云止看着地上琳琅满目的食物,咬紧后牙槽,挣扎着做起来,“呵呵,我本以为我能变成龙,是你在里面动力手脚,原来我还真的是……”陆云止用力将眼前的食物扫开,恶狠狠的盯着满地狼藉“哈哈,哈哈……好狠的心!”陆云止一拳捶在地上,鲜血直流。
“我真是个冤大头啊,你们两个去约会,偏要带上我,带上我就算了,居然把我一人丢在荒原,好在我遇到了好心的老伯带我回来,不然你们就等着给我收尸吧!”灵思君看着刚刚回来的二人,气不打一处来,我看灵思君仿佛是真的生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