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我已经向叶相补足了批文,不信你问叶相。”王恒耍起了小孩性子。
“这国库的银子有限,若是人人像你这样,这边超一些,那边超一些,怎么得了。”罗奔叹了口气,这大胤朝近年来真是不易,地里的收成不好,税本就没收上来多少。一会儿这个地方兵乱、一会儿那个地方洪灾,国库早就入不敷出了。
叶相看出了他的难处“罗大人,这国库的收支情况如何?”
罗奔开口说道“这去年国库共收入银子一万三千万两,支出一万三千八百万两,单单一年就亏空了八百万两。现如今,国库的现银不足五十万两,若是再不紧着花,怕是你我的俸银都支不出来了。”
“怎么会,罗大人您是不是算错了,我大胤国力强盛,怎么可能账上只剩下五十万两,您再仔细算算。”王恒开口说道。
“王大人,要不这户部尚书你一人兼了得了,这来来回回我算过多少遍,不会错的。这去年北境和鞑靼一共打了三次,哪一次不是用重金打出来的。南边虽说未发生战事,可是去年单单是给南边造的船就整整五十艘,还有西北,大大小小战役十几次,是又要钱又要粮的。王大人,你是不当家,不知柴米贵啊。”罗奔开口说道。“还有各地的洪灾和民变。”眼睛直直的看着王恒。
“罗大人,这亏空也不是我一人亏的,你不要这么看着我。”王恒开始给自己喊冤。
叶棋山瞪了他一眼,他赶紧闭上了嘴。
一听国库没钱了,坐在隔壁房间的熙宗也坐不住了,他赶紧从隔壁房间走了出来。
众人见状,立即向他行礼“臣等参见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起来吧”此刻的熙宗再也坐不住,他来到桌子最前面就坐了下来。“国库竟只剩下五十万两,单单这一年就亏空了八百万两,触目惊心、触目惊心啊。”
大臣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随后低下头,继续听着。
“先前那七位被抄家的巡抚,家里抄出多少钱?”他望向罗奔,那些抄上来的钱早就进了国库。
“四十八万两,微臣所说的五十万两已经把这四十八两算进去了。”罗奔开口道。
“什么,若不是这笔赃款,我大胤岂不是连这个月的俸银都支不出来了。”他有些生气。
其他官员不敢接他的话,罗奔却不怕,继续说道“微臣本来已经留好下个月的俸银,只是这工部的预算一超支,打乱了微臣的计划。西北又发生战事,只好把那银子折成了粮草。”
熙宗顿觉一个头两个大,他望向叶棋山“叶相,你说这事怎么处理,我大胤总不能靠抓贪官来填补亏空吧。”他这话明显带有威胁的意味。
叶棋山低着头,心里在盘点着皇上此话是何意,只好试探性地说道,“皇上息怒。”
皇上此刻却已经在气头上,“朕信任叶相,把这朝政交托给叶相,现如今国库空虚,叶相打算如何处理?”皇上此话的意思是,是你们这些人把国库搞得亏空,你们要给我解决。
叶棋山拿起前面的账册翻阅了起来,说道“皇上,这养蚕制成丝绸的利润比种粮食高得多,若是江浙一带改农为桑,每年能多出五百万两来,如此一来,只需两年,便可补足前面的亏空。”叶棋山说道,这个政策他绝不是刚刚想出来的,而是和手下的人讨论了很久定下来的。
皇上一听这话,脸上才稍微好看一点,“既如此,就依叶相的意思做吧。”
改农为桑,长期来看,农民的收入是会增加,但它又一个问题,那就是短期如何解决农民的生计。这桑树的生长需要时间,况且这蚕的养殖周期较长,况且还要等那蚕丝制成丝绸,再把那布卖出去换成银子。如此一来,少说也得一两年。但这一两年时间里,农民是没有收入的,不只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