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有念及君臣的恩情吗?”
“况且,现在大秦积贫积弱,内忧外患,我要是不为自己另谋出路,难不成和你们一起慢慢等死吗?”
“所以,你说的另谋出路就是背叛?”林皇质问邢元浪。
“不要再说了!”邢元浪闭上眼睛,等着最后的审判。
“你这个奸人,我要亲手杀了你!”说罢,林皇从背后的墙上拔出宝剑。
“林皇,你可不能杀我!”邢元浪死到临头还嘴硬。
“我承认,我贪污了很多户部的银两,但是我毕竟是户部尚书,我是否有罪还要等刑部判决,轮不到你来插手!”
“如果你杀了我,就是干涉国家法律,到时候我看谁还会心甘情愿为你卖命!”
刘大学士赶紧上前拦住林皇。
“皇上,万万不可啊!”刘大学士很是着急,“皇上,您要是真的把邢元浪杀了,那大秦的律法就成了一纸空文,到时候就要天下大乱啊!”
林楠也劝说林皇:“父皇,刘大学士说的对,不能现在就把邢元浪杀了呀!”
林皇这个时候也有些犹豫,因为法律都是刑部和大理寺制定的,虽然自己
贵为皇上,但也受到法律的约束。
刚才林楠已经把邢令义给杀了,而且抛尸荒野,人不知鬼不觉,自然不用考虑这些后果。
不过现在在皇宫,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,要是林皇一怒之下将邢元浪杀了,就会触及法律的尊严。
而且邢元浪毕竟是在朝为官三十年的老臣,若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把他给杀了,恐怕会寒了所有老臣们的心。
看到林皇他们犹犹豫豫,邢元浪忽然又有了底气,说道:
“皇上,我知道您一向最尊重法律了,你现在可以做的就是将我交给刑部,然后让刑部来给我定罪!”
不过,一旦将邢元浪移交刑部,就等于给了他第二次机会,到时候要是发生意外就完了。
可以凭借邢元浪在京城积攒的人脉,找个倒霉蛋来顶替他也不是一件难事,完全可以偷梁换柱,而邢元浪就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。
想到这里,邢元浪突然觉得别人也奈何不了自己。
邢元浪开始放声大叫:“你们没有权利审判我,否则就是目无王法!”
可林楠却笑了笑,说道:“你错了,我们完全可以杀掉你,可以在法律的允许范围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