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元浪说道:“大殿下,都怪我有眼无珠,竟然还和您顶嘴,我真是该死,但是请您看在我这么大岁数的份上,就让皇上法外开恩,饶了我这一次吧。”
“只要能留我一条狗命,以后我给您做牛做马都行呀!”
林楠对着林皇说道:“父皇,邢元浪非杀不可!”
此话一出,周围的人都吓坏了。
邢元浪也不免一惊,因为林皇上位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杀过人,更不要说像邢元浪这样的老臣了。
即使邢元浪贪污了巨额财产,但是依照大秦的律法顶多就是抄家,然后将他贬谪到偏远的地方做苦力。
但是林楠竟然怂恿林皇杀了邢元浪,众人不免心中一惊。
刘大学士这时候开口了:“大殿下,邢元浪虽然罪大恶极,但毕竟为大秦辛苦工作了三十多年,而且现在已经六十多岁了,能不能网开一面呢?”
“再说了,要真是决定杀他的话,那也要等待刑部调查清楚,若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将他给杀了,恐怕不能服众啊!”
刘大学士说的没错,刑部掌管着生死大权,单凭林楠这一句话,根本就不能够杀邢元浪。
而林楠只是一个皇子
,没有资格决定大臣们的生死。
林楠反驳道:“邢元浪不仅贪污了户部的银两,而且还和北方蛮夷暗中勾搭,若是对他网开一面,以后要是逃亡到了敌国,恐怕会对我大秦不利。”
听林楠说完,现在邢元浪不仅是贪污,还被安上了通敌的罪名。
邢元浪声嘶力竭的喊道:“林楠,你不要红口白牙在这里捏造事实!”
林楠说道:“邢元浪,你一共贪污了六十万两,但是你的金库里面只有三十万两,除去你这些年购买的房产等等,我给你算十万两,那剩下的二十万两银子到哪里去了呢?”
此言一出,不禁令林皇目光一紧。
林楠继续说道:“要是我没有猜错的话,这些银子你都给了匈奴吧。”
“邢元浪,你不仅贪污户部的钱,还和敌国暗中勾结,就是在为自己找退路,可你万万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败露的这么快,所以你根本就没有机会逃走!”
“所以,你这不仅仅是贪污,而是叛国!”
林楠恶狠狠的说道。
“你没有证据,不要诬陷我!”邢元浪死不承认。
林楠将从金库里拿走的账册,直接甩在了邢令果的面前
,厉声呵斥道:“你赶紧睁开你的狗眼看看,你给匈奴的每一笔钱上面都写的一清二楚!”
虽然上面没有直接写出名字,但都是用一二三来代替。
不过就算用手指头想一想都能想到,这里面的代号是代表的谁。
林皇面如死灰,闭上了眼睛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,语气平淡的说道:
“邢元浪,这些年难道我对你不够好吗?”
面对如此铁证,邢元浪也深知回天无力了,也就不再继续狡辩下去。
邢元浪努力让自己站直,冷冷的向林皇说道:“皇上,您还真是贵人多忘事,五年前我给您推荐我的大儿子,想让他在禁军中做一个千户,但是都被您拒绝了,您还记得吗?”
“就是因为这个,你贪污户部的银两,和敌国勾结?”
林皇非常不解:“而且我也没有说不行啊,我已经给了他机会,但是文武他都没有通过考试,怎么能让他做这个千户呢,要真的让他做了,怎么能让手下的人信服!”
“别说你儿子了,我亲弟弟的儿子想进入禁军都被我拒绝了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邢元浪冷笑一声:“我给大秦苦苦效力三十年,但是
您都不能给我儿子一个机会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