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楚璋细细的用绢帕擦拭着重重花瓣,洁白的绢帕变得血迹斑斑“真的是血。”
楚璋愿以为是花匠讨巧在花瓣上涂了颜料,下雨了就掉色了,可没想到是真的血“可是为什么牡丹上会有血?”
“传花匠。”琼华怒了,她的牡丹花宴毁了,她的面子丢了,她一定要重重处罚这个花匠。
可是花匠不见了。
“想必是知道自己出了纰漏,畏罪潜逃了。”敏成县主最会看眼色,眼见正主不高兴了,适时递上茶盏以表贴心。
“不见得。”楚璋刚换了身干净的衣裳,回来就听见了这个意料之中的结果“疑点有二,其一,花圃里牡丹品类繁多,为什么出事的只有焦骨牡丹,其二,抢回来的四盆牡丹有三盆上沾染了血迹,但有一盆是干净的。所以牡丹染血,有意还是无意很难说。有意,原因为何?无意原因为何?总之,绝不是花匠一句不当心就可以带过的,一定是在这些焦骨牡丹前发生过什么。”
琼华打量楚璋那副兴味盎然的样子,再品品这话里的意思,似是想深入调查。这是琼华的地盘,只要她一句话,也不是什么难事,但琼华一想到楚相知晓此事后的嘴脸,便不想让楚璋插手“此事错综复杂,又发生在本宫的別苑,理应交由大理寺来查,你就别操心了。”
楚璋心有不甘,张口欲言,但一想到琼华最讲规矩,什么事都得按程序来,她就算再好奇也不能违逆公主,遂又闭紧了嘴巴。
琼华失了兴致,宴席不欢而散,楚璋抱着心爱的牡丹打道回府,不料马车上一位老熟人已经等候多时了。
楚璋只是愣了片刻,便将手中的牡丹交给一旁随侍的侍女,并小声嘱咐她往清肃门去,之后就坦然的放下帘子,坐到了江央身旁“你是怎么追到这里的。”
“瞧你这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受委屈的那个人。”江央不知道为什么,虽然楚璋依旧连个笑容都没有,甚至还抛弃过他,但见到楚璋的时候,心底还是感到了一丝愉悦。
“难道不是吗?一开始对我死缠烂打的不就是你。”
那个时候楚璋还是自由不羁的野马,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骑着心爱的小马唱着小调去牧羊,小羊吃草,她打盹,睡够了就采些野花,编成花环,自己一个,小马一个,小羊一个。一切都那么的平静且美好。
直到有一天,楚璋骑着马走远了,策马的鞭子不小心脱了手,砸中了江央。他说,在他们哪儿,女子要是看上了谁,就会用自己手中的鞭子抽打那个男子。
楚璋连忙解释她没那个意思,只是失误,但江央就是当做没听见。自那以后,江央便时常到楚璋牧羊的那片草地撩拨她。再后来,楚璋的母亲病故了,她到天朝投奔父亲就断了联系,没想到这会儿居然又遇到了。
对于楚璋的谴责江央并不否认,嘴角扯出一个浅笑,把身子往后一靠,细细的欣赏楚璋那双像圣湖般蓝的醉人的眼睛“我只是不明白,我们都是西境人,拜的是格玛神山,喝的是洛桑水,为什么,你要帮天朝人带路。”
作为罪魁祸首,被记恨,也在情理之中。只是,江央的眼神和楚璋想的不太一样,楚璋被看得很不自在。
江央在西境身份尊贵,若非有什么万不得已的事,是不会犯险来到天子脚下,如此想来,楚璋心里多了几分安心“这里是紫微城,你要是想在这里动手杀我,不管你在筹谋什么,都会暴露。”
还是这么聪明,江央环住楚璋的腰,凑到楚璋耳边,轻声道“你想知道吗?”
“什么?”楚璋转身与之对视,顺便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“我在筹谋什么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“明日使臣献宝之时便是他身死之时。”
“你们要潜进皇城?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