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怕病气过人,请爷今晚在厢房安歇吧。”
他刀裁般的长眉抬了起来,明明是无喜无怒,谪仙般光风霁月的容貌,在柳儿那却觉得一股威压扑面而来,紧张得呼吸都快凝固了:“大人,这病容易过人……”
话音未落,顾昇迈步走了进去,柳儿见此还想再拦,自家姑娘的声音从卧房里传了出来:“别拦了。”
柳儿也只好罢了,自己却还是不放心,只管能跟上顾昇,一步也不肯离开。
他长长的睫毛微微一动。成婚两年,这是她头一回撵他去别的屋住,还命丫鬟阻拦,这性子,使得未免有点失了分寸。
走进卧房时,里面只点了一盏灯,拿浅樱草色的灯罩罩住了,光线朦胧柔和。
抬眼一看,见她侧着身子躺在床里,没有下床迎接去,连帐子也没打开:“我起了疹子,容易过人,你去厢房睡吧。”
她果然在使性子。揭开帐子,对上她那低垂的眼睫,此时见她已经卸了晚妆换了寝衣,乌云似的头发堆在枕上,衬得那张脸越发小了,尖尖瘦瘦,我见犹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