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了北征军的检阅仪式,董卓辞别了张焕回到府中,做出最后出征前的准备。
此时的贾诩和樊稠,也已经基本准备停当,时刻做好了随军出征的准备。
二人与董卓相见,董卓请二人坐下。面对二人,董卓严肃了自己的态度。
他看向樊稠,言道:“此番出征并州,抗击鲜卑。虽是国之大事,但家中却不能没有人留守。我意已决,樊稠留下。贾诩随我出征北上,并州一起抗击鲜卑,军前听用。”
“什么?!?”
闻听董卓决断,樊稠震惊不已。
董卓的话,让樊稠实在无法接受。若是他当真说得有理,自己服从也便是了。然而北征抗击鲜卑异族本是国事,自己正好阵前杀敌,建立功勋。而后方京城不比西凉,更兼董卓已经受了朝廷的册封,成为了军中司马。
如今的京城之地,根本没有他们值得派人留守下去的必要。董卓如此安排,樊稠又岂能不存在异议。
眼看樊稠情绪激动,董卓不禁朝着贾诩使了个眼色。
贾诩聪颖,自然明白董卓的意思。他恭敬起身,就此向董卓选择了告辞。眼看贾诩退去,董卓原本坚利的目光此时也变得柔和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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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情绪依旧激动的樊稠,董卓忍不住一声叹息。
“樊稠啊,如今我们算起来,也有十几年的交情了。十几年间,我们从最初相互尊重的对手,成长为现在相容以莫的挚友。你我都知道,我们虽然名为主仆,然而实际却如同亲兄弟一样。就算我这次赴任前来京城,别的身边近臣我一个都不带,却唯独带上你。其中的情谊,我想你不难理解吧。”
听闻董卓所言,樊稠原本激动的情绪也稍有平复。
毕竟十几年的交往,也正如董卓所说的那样。这十几年间,董卓也的确把自己当成了亲兄弟。那种发自内心的信任,就算是董旻和董越只怕也有所不及。
“大人对末将的情谊,末将自是知道的。然而大人此次北征,却为什么要独独将我留在后方?樊稠不明白,我到底做错了什么?难道说,您现在怀疑我对您的忠诚么?”
董卓摇头,叹息道:“非卿不忠,非我不明。只是此番北征,却与以往不同。若是我为主将,自然第一个将你带在身边。你作战骁勇,不畏死亡。身先士卒,更是能够鼓舞全军的士气。然而今番出征,主帅却是张焕。他为‘凉州三明’之中的张家族长,与你素有隔阂与不解般的恩怨。你在军中也不是一两天了,应该也知道军法的严苛。你们的恩怨再深,终究也是私人恩怨罢了。真到了战场,断然不是儿戏啊。但人非草木,岂能无情。让你听从张焕的调遣,却是难为了你。我身为军司马,不能不顾念大义。然而与你亲如兄弟,却又无法摒弃我们之间的情谊。与其那时候为难,倒不如此时忍痛割爱,这才想要将你留在后方。”
一语言出,可谓意切情真。
樊稠顿悟,非但没有埋怨董卓,反而理解董卓、感念董卓对自己的深情厚谊。
“大人。”他一声呼呵,直接跪在了董卓的面前。纵然眼中含泪,仍旧不屈般的拱手露出决然:“我自军中效力,十几年如一日,对大人未曾远离。大人如此厚待我,我樊稠又怎么敢以私废公。今日樊稠向您许诺,日后军中但听大人吩咐。还请大人收回成命,万万不要因为我个人的私情而将我留在后方。”
眼看樊稠如此,董卓的心也被他的话仿佛揪了一下。
他一声叹息,急忙双手扶起樊稠,言道:“你若由此决心,我自是欣慰。说实话,你我相处十几年,我也不想和你分开。但是你与张家的私怨,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