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是张宏两句话而已,她这就翻身做客人了?
尤夕瑶有些不适应这一瞬间的变化,反而是王琳立刻露出了笑容,过去就拉住了尤夕瑶的手看着她直笑。
张宏摸着胡须,
“既然师侄女坚守师弟对王家的承诺,又重情义,我自不好阻拦。且我府上没有女眷,你现如今过去也不好安排……只是未免堕了师门的名声,你需每隔五日去我府上一次学习医术。”
这话一出,许氏立刻面带喜色,就连沈老夫人也忍不住动容。
干巴巴的师伯和师侄的关系,可没有这样跟着学习医术的关系要亲近。由此可见,张宏是真的很看重这个师侄女了。这么说把尤夕瑶留在沈府确实是一步好棋了?
她看向尤夕瑶的目光不免就有些微妙,之前还觉得尤夕瑶身为奴婢太过于傲气且不知道进退,如今看来反而觉得这样一身傲骨果然是张御医门下的人,又如此重情义,是个不错的女子。
心情如此这般变化,沈老夫人却不怎么显露在脸上,只是对身边的嬷嬷吩咐道,
“去让人把沁园再收拾收拾,另外再挑四个丫头与尤姑娘使唤。”
“老夫人客气。”
尤夕瑶连忙开口阻拦,
“只是沁园中人手已足够,不必再添人了。”
虽然怀疑张宏,可是如今她的身份毕竟因此而改变,若是让沈老夫人的人在她左右未免不美。是以,尤夕瑶宁愿身边没有人伺候,事必亲躬。
张宏见状眼中的满意更甚,道,
“夕瑶是客人,居住在沈府已经是劳烦主人,怎么还好再动用沈府上下。过两日等夕瑶脱了奴籍,我自当带她买些丫鬟送来。”
沈老夫人也没有坚持,反正人就在她沈府,也不会非要这么贴近地观察。她笑着应了,然后就露出疲色。许氏连忙起身,让人招呼张宏和尤夕瑶,亲自送了沈老夫人回去太康园中歇息。
等到屋中人少了些,张宏正想开口,尤夕瑶却突然道,
“大奶奶身上的针该取下了。”
她说着就看向一旁的钰棋,
“我们一起过去可好?等大奶奶醒来,你也好在一旁伺候。”
竟然就这么遁走了。
王琳虽然也是客人,然而这个时候却只能负责招待张宏。张宏见尤夕瑶机敏,却也放心许多,又问了王琳这些日子身体如何,甚至还帮她诊了脉。
王琳毫不疑心张宏的身份,又说了许多尤夕瑶的事情,等到尤夕瑶回来的时候正听到她说起当年王父救下尤氏夫妇的事情。
“……只是这些我也不曾亲见,都是父亲告诉我的。”
王琳看到尤夕瑶回来,连忙笑着招手,
“你快过来,张大人正问你小时候的事情呢。”
“我小时?”
尤夕瑶假装没有听到之前的话,笑着过去道,
“姑娘忘记了,我之前病了一场许多事情都不记得了。”
这也是她的一些托词,如今张宏听了却立刻皱起眉头,道,
“我与你把把脉。”
说着就伸手抓住了尤夕瑶的手腕,然后慎重的食、中、无名三指全部搭在她的腕子上。
张宏眉头微微皱起,过了片刻才道,
“身子还是有些亏损,我回去开一张滋补的方子,让人送来沈府。”
他这么一派关心的样子,尤夕瑶心中虽然感动却愈加觉得古怪了。就算她真的是张宏未曾谋面的师弟的遗孤,这也未免太重视了吧?而且尤父和张宏两个人的关系的重点还不是师兄弟,应该是“未曾谋面”才对。
难不成,张宏如此作态是为了她手中的针灸之术?
尤夕瑶心中对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