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将她生吞活剥般,恼怒着她的不争气。
“怎么?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肖明熠的身边?昨晚你已经跟我走了,现在回去,是不是有点太晚了?”
阿九狠狠甩开他的手,“啪”地一声打在了他的脸上,凛声道:“付堰桥,你有完没有!”
堰桥摸了摸脸上渐渐浮出的红肿掌印,冷笑着看着她道:“银狐阿九,就是银狐阿九,即便离开帝宸这么多年,也仍未改掉这样不屈从于任何人的性子。”
阿九夺过付堰桥嘴边重新点燃的万宝路,一把扔进烟灰缸中,深深吸了口气,不愿与他争执些什么。付堰桥见此倒也不恼,支撑起手俯视着她,口中继续说着那些让人难以忍受的恶言毒语:“阿九,知道我为什么还会来找你吗?不是因为放不下你,只是觉得有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不告诉你,实在可惜!”
阿九冷冷地看着他,将头用力撞向了他的胸膛,重新点燃的烟头,迅速在他的右胸口处烙上了一个烟疤,激得他狠狠将她扇倒地:“慕舒窈,你他妈是属狗的吗?张嘴就咬人!”
“对付你这样的狗脾气,就该用治狗的方法,来治你。”阿九翻身拿起掉落的包,迅速走向浴室道。
“呵,也不知道这张嘴这样刻薄,究竟是从哪里学来的?肖明熠能忍受得了你每天这么对他冷嘲热讽?”背靠着浴室门,付堰桥望着她道。
“你少跟我提他!”话未说完,阿九已然“呯”地一声,将付堰桥狠狠关在了浴室门外。
“喂!你不会又玩一次上次的游戏吧?”敲了敲并未得到任何回应的浴室大门,付堰桥大声道。
“我没你那么无聊!”
“喂,阿九!告诉你那个消息吧?想不想听?”
“有话就说。”
“郑锋结婚了。”
“哦?他不是已经结过婚了么?”阿九轻轻走出浴室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淡淡道。
“别告诉我你压根不知道叶静死了的消息,我告诉你,郑锋这次是真的收了心,跟他结婚的这个女人你也认识,普普通通的老实人,对他却是真心实意的好。上周他跟她领了结婚证,婚礼办在下月初七,他知道我来这里找你,让我把话捎给你,希望你可以参加,礼金就不必了,他说这是欠你的情,不该再向你要第二次。”堰桥抚了抚阿九的长发,轻声道。
“付紫萱?”阿九望着堰桥道。
堰桥轻轻点了点头,并未做出过多回答,阿九对此已了然于心。
付紫萱是个好女孩,家境虽一般,可做人老实本分,是个聪明却知分寸的姑娘。她同自己一样深爱郑锋多年,却从来不像言柳那样争名夺利,对她想要取而代之。
阿九知道,那年郑锋和彬江众中在篮球比赛中出事时,第一个扑上去救他的,就是这个默默站在他身后的女孩。尽管她因此受了重伤,并央求医生护士为她保密,但心细如阿九,到底还是查到了背后的蛛丝马迹。
阿九知道,这是郑锋欠付紫萱的一个交代,付紫萱为他的受伤付出了惨痛代价,对于郑锋而言,如若这样的付出都不能换得他的关注,那他对手下的众多兄弟,恐怕也难以交代。所幸。郑锋得妻如此,也委实是他的福气。
于此,自己心里这么多年的心结,也算是有了一个最好的结果吧。
“那你也帮我捎话给他,就说消息已收到,人就不去了。纠缠了这么多年,也实在是够了,委实没有理由再继续折腾下去。既然他已决定和付紫萱好好过下去,那又何必让我出现,惹得她心生怨恨呢?”将头深深埋进付堰桥的胸膛,阿九沉声道。
“嗯,知道了。”堰桥紧紧抱着眼前的女子,俯下身,只怜惜地在她的头顶轻抚着。
“堰桥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