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的天空透着朦胧可见的雾气,带着深夜寒意,扑面而来。
阿九抚了抚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臂膀,试图缓解一下冷风抚过的清寒,付堰桥见状,只默不作声地看了看她,伸手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小心翼翼地披在了她的肩上。
“谢谢。”看见即将走到的酒店,复杂的情绪渐渐涌上了心头,直压得她喘不过气。堰桥并未出声,只轻轻拉过阿九的手,将它放进了自己的手心里。温热的感觉透过冰冷的肌肤徐徐传来,让阿九的心,没来由的微微一暖,想要张口说些什么,到底只咂了咂唇,选择了沉默。
步行来到他的房间,刚刚关上房间门,付堰桥便用力将她搂进了怀里,深深地吻着她因为寒冷,此刻正微微发抖的嘴唇。阿九心生抗拒,只一手支撑着他的胸口推开他,转头躲避着他的热情,付堰桥见此,心中的那股无名之火渐次消失,松手将她拉至床边桌下,自己点上一支香烟,靠在电视柜旁的藤椅上坐下,二人终于归于平静,不再言语。
可到底仍是心有余悸,有着那般强烈的拒绝,未曾等到柔情蜜意,化为意念深处的那股执念,阿九便已站起身来,点燃了他放在茶几上的烟,轻轻抽了起来。
堰桥见此,伸手便将她口中的烟打掉,见她并不反驳只安静坐下,方才缓缓抽着手中的烟,深深地望着她叹了口气。
她已离开两年多的时间,这两年来,和她唯一的一次见面,还是因为当初为她送来那些消息的那一天。除此之外,两人之间便再也没有在私底下见过面。
他知道,当初郑锋假借结婚之名迎娶叶静,目的则是昭然若揭,可当时阿九仍被他带回了酒庄,他和李林果在落霞山庄等候了一天一夜,都没有见到他们一起回来的踪迹。
一夜等待无果之后,李林果回到酒店,意外见到了已然回房的阿九。她说那是她们言笑晏晏,并未察觉到阿九的心思,但让他们都没想到的是,阿九居然选择了吞食安眠药,想要以此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听闻这个消息时,他顾不得公司正在召开的新一年度的战略部署会议,顾不得因为合同上的纰漏,帝宸集团将要面临数千万的赔偿,便匆忙地从会议室奔向了医院。可越是如此,却越发显得近乡情怯,到了那里,根本不知道该以何样的身份,陪伴在她的身边。
郑锋听闻阿九自杀的消息时,并未做出过多回应,他每日忙碌着公司的行程和发展,从那以后,再也没有从他嘴边听到关于阿九的任何消息。
他从未这样恨过一个人,也从未这样深深地厌恶过一个人。他爱阿九,他同样想要得到她,可郑锋明明拥有她,却不知道珍惜。
听闻她在大学有了新的男友,两人虽没有发生任何亲密行为,可看在他的眼里,却是格外刺目耀眼,于是他才怒气冲冲连夜赶来,才会在看到她后恶言相向,甚至于,出手伤了她。
他并非是真的恨她如此,只是爱之深,方才责之切。到底他想要的,仍是陪伴在她的身边罢了。
阿九转过身来,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。十年的时光,让他们都已不再是当初青涩懵懂的样子,少了些许犹豫与情感上的羁绊,眼前的他,似乎更添了几分男人在这个阶段,独有的魅力与成熟。
少年时的他,本就生得俊朗清隽,如今经历了这么多的坎坷,更是为他增加了几分成熟与稳重。这样的他,在其他女人的眼中,怕是万中也难得的极品。
“阿九。”堰桥扔掉手中早已熄灭的烟头,深深地看了眼阿九,冷冷道。
“有什么话,就问吧。”阿九站起身,捡起随意扔在地上的包,深深看了他一眼,想要快速离开这里。
一只大手从背后突然袭来,将她用力按回到了自己的怀中,堰桥拽着她的手腕,怒气冲冲地看着她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