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这么多防伪技术。
听大爷一句话,赶紧带着他俩找你们父母,把事情解决了,免得闹来闹去不好收场。”
听他这样说话,人群中笑声更大。
老头不明所以,但也隐隐感觉有点不对了。
陈弈棋脸上笑容一收,淡淡地看着面前的老头道:“老人家,我呢,就不叫你大爷了,因为你不配。
你们三人在这里设局下套,对一个高中生坑蒙拐骗,真的下得去手吗?”
老头闻言面色一寒,板着脸道:“看你长得白白净净,我好心帮你,怎么还血口喷人呢!简直不知所谓,罢了罢了,算我多管闲事,你们自己掰扯吧,我走了!真是气人!”
陈弈棋却是一点都不买账,直接道:“茅台三十年就是三十年前出的酒?
那茅台八十年难道就是八十年前出品的酒?
你一点常识都没有,还要出来做局骗人,真是为老不尊,又蠢又坏!”
他此话出口,旁人立刻知道问题所在。
先前在人群中发出笑声的人开始给旁边的人解释个中原委,都不用他再费口舌。
所谓三十年,五十年,八十年陈酿,指的并不是这酒真的窖藏了那么多年,而是说用来勾兑出成品的原酒酒浆有那么多年份。
茅台三十年这批酒,出厂最早的也就十来年的样子,哪里会有三十年那么久远的年份。
这老头一开口,稍微明白一点的人就听出问题了,自然知道这整件事里面都透露着蹊跷。
尤其是这大肚子老头一开场就给白衬衫和花格子捧场做戏,现在又来了这么一出,立场已经昭然若揭,怎还容的他辩解。
陈弈棋接过从人群中递过来的验钞笔,对着酒瓶上的标签一照,众人看得清清楚楚,没有出现任何的防伪记号。
这三人本来想要设套去讹诈对酒根本不了解的女学生,他们知道这些学生肯定拿不出那么多钱来赔,所以就逼着他们回家取钱。
这个计划是很不错的,学生没钱,他们也不为难人,同意跟着学生回家取钱。
怎么看这番作态都配得上通情达理这四个字。
可只要真正离开了现场,这满地的碎片很快就有人收拾走。
酒是真是假自然是他们说了算,到时候学生家里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,只能认赔。
此刻眼见事情败露,白衬衫和花格子索性撕去伪装,两人一前一后把陈弈棋围了起来。
徐晓倩想要冲上来,却被白衬衫一把推走。
她身上还穿着皮卡丘的外装,很是笨拙,摔倒在地上很难爬起来。
站在人群外围的陆雨珊看着郝佳道:“我们快点去叫商场的保安!”
哪知道郝佳一动不动,双眼炯炯有神地看着场中被围住的陈弈棋,似乎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。
陆雨珊有些着急,推了郝佳一把。
“别急别急,正是看好戏的时候,我等了半天了!”
郝佳的反应更是让她感到迷惑。
咱们不是有求于人吗?哪怕不是有求于人,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朋友被欺负吧!
这和她平时了解的那个侠肝义胆的表姐差别太大了啊!
陆雨珊想要自己跑去叫人,却被郝佳一把抓住。
“别着急,他们斗不过陈弈棋。这小子厉害着呢!”
上次在街上抓抢包贼,她来得晚了,什么都没看到。
今天的机会可要抓住。
嘿嘿,终于有机会看到内家高手怎么打架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