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元州立马打断了他的话:“师傅,你放心好了,我已经安排好了,这次我会进入灵寒山,也不知道还有谁会去,既然父皇需要九蕊草,那我必须得证明自己!”
“九蕊草?谁和你说的?他身体里的毒怎么会……”
萧元州以为他不懂,解释了起来:“是现在的大夫,父皇身体的毒素现在被压制住了,现在只差一味药了!”
独臂男人仔细分析了一下他的话,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明明……
罢了。
从小到大,他想做什么事情,怎么阻拦都没有用,不过还好,他已经将自己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他了,希望此行平安顺遂吧!
“州儿,师傅全力支持你,你要知道这个地方永远是你的避风港,师傅永远不会嫌弃你!”
萧元州重重地点点头,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关爱,师傅也一直对他很严厉,此行能得到肯定,他一定要拿到九蕊草。
独臂男人看着他离开的背影,转身回到了屋子里……
马车里。
一路欢声笑语。
这次的旅途和上次不同,上次是有着目的性的,被人监视的,而这次萧逸明撤掉了门口的守卫,谁都可以进去灵寒山,但是伤残自负。
江岁岁搂着男子的胳膊,缩在他的身边,懒洋洋地感受着这美满的氛围。
真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,时至今日,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?她还有机会回去吗?
随着车子慢悠悠地晃动,她也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等她再次睁开眼睛都时候,马车已经停下来好久了,车子里和没有萧鹤然和慕姨的身影,他们都去了哪里?
脑海也随之清醒,翻身起来,身上的袍子也随之掉落。
那是萧鹤然的袍子,那他们肯定就在附近。
掀开马车的帘子,被窗外的火堆吸引了过去。
她睡了很久,外面都已经暗了,这一片天空中都泛着红光,随着火堆而摇曳。
身后也传来一声动静,声音也越来越大,她警惕地转过身子,看到了满载而归的两人。
慕姨提着滴水的果篮,萧鹤然则是提着几条摆着尾巴的鱼。
看到这一幕,她似乎又想起来上次在灵寒山的时候,他们连续吃了将近一个月的烤鱼。
惊喜地迎接了上去。
男子将他打湿的双手在衣服上蹭了蹭,再去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今晚我们吃烤鱼!”
“好~”
慕姨回到马车上收拾好了,回来和他们坐在一起。
烤鱼也发出阵阵香味。
江岁岁咬了一口脆香的烤鱼,看了一眼身边的女人。
“慕姨,您怎么说来过这儿呢?上次你没提到啊!”
“上次是上次的事情,你可别说,你小时候和年年也来过这里呢!”
“我和我哥?小时候?难不成他失忆了?”
江岁岁仔细搜寻了一下原主的记忆,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慕姨叹了口气:“小宝宝时期的事情怎么会记得住呢?当年夫人就是在灵寒山生产的!只不过时间有些对不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