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讲讲那付叔的事情!”
两人异口同声地喊起:“是!”,随后各司其职。
路白着急忙慌地走出去之后,愔司站上前,伸出手,用她微薄的内力输送给躺在床上的男子,身子却面向江岁岁。
对于萧鹤然,她已经把他当成了她的哥哥,为了不让江岁岁担心,她也只能用这种方式对他输送内力。
她的这种方式女孩看不到,但是站在她身后的两个男子倒是看的一清二楚,他们也纷纷用身体里的内力传给躺在床上的男子。
在三个人内力的加持下,他腿上的血也慢慢止住了,但是他的脸上依旧是那么惨白。
江岁岁也逐渐松开了手上的布条,给他的腿部系起结。
愔司在一旁看着这一幕,紧咬下唇:“岁岁,付叔是从主上小时候一直陪伴在他身边的大夫,他一直没有住在摄政王府,而是算成了主人发病的时间,然后才会进府,给主上治病。”
她顿了顿,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继续说。
“要说付叔,最值得探讨的事情就是当时的夕止是他收的养女,具体他是干什么的,那就无人得知了,得要上醒过来才知道。”
“那你们怎么会就这么相信他呢?把他的底细都没有摸清楚,就任凭他来治病?”
“我们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外面的一阵急促脚步声打断。
“东方先生,主上就在里面,您快点……”
“嘘嘘嘘呼……哎呦,累死老夫了……”
东方元凯在他的带领下来到了房间里,看着床上的男子,他的内心有些触动,急忙放下手中的药箱,撸起袖子,上前诊脉。
时而闭眼,时而摇头,他的一系列举动让周围的人胆战心惊的。
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,他将手里的银针扎入萧鹤然的周身大穴,轻轻扭动,又轻轻拔起,整个过程十分流畅。
最后他将银针全部拔出,叹了口气:“你们剩余的人都出去吧,岁岁留下!”
其他的人陆续出去了,东方元凯面色凝重,他看着江岁岁,沉声道:“岁岁,来找我之前跟他把的脉,他这只毒法一定是人为的!”
“人为?意思有人下毒?”
中年男人点点头。
“而且他下的毒是和之前的很相似,但是却又不同,下毒之人应该是皇帝的人,毕竟他找潭清草的目的应该就是解除这个毒。
上次我的猜测是这样,但是上次我没有证据,自从你们说将他有含有潭清草血液也给了他之后,他就把蛇木石交给了你们,那么我断定他中的毒已经是之前的那个毒!
如果能确定他中的毒就是那个毒的话,那么当年的圣旨就是他篡改的!”
一时间接收的信息有些大,让江岁岁微微一愣。
她指着床上的萧鹤然,刻意压低了声音:“那他怎么办?他还有的治吗?我看你刚才摇了摇头,我很害怕,请您务必救救他!”
“放心,他死不了,你多尽你作为夫人应尽的事情就行!其余的不用担心!行了!你们俩好好待着,我去找你哥哥去!”
“好!谢谢东方叔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