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突然握住手,他还是有些好奇又惊讶,急忙挣脱开,但是看着齐阑那焦急的模样,瞬间明了,跟在他的身后,一言不发,死死锁住那黑袍面具男……
他们绕过一个又一个巷子,慢慢的离他越来越近,胜利也近在眼前。
就在快要捉住他的时候,鲁年一把捉住齐阑的手,将他拽回巷子里,而他只露出两个眼睛看着外面。
他看了看那黑袍男子,转过身,严肃道:“先别出去,我们跟着他这么久,都忘记看他进的是什么地方了,你看看,那是摄政王府,那人是摄政王府里的人,而且你贸然前去,岂不是告诉他你就是那偷听的人?”
被他这么一点,齐阑算是清醒了一些。
他收回手,警惕性的朝着巷子外探出头去,看着那黑袍男子直接进入了王府,并没有任何人发现异常……
过了良久,他们二人也走了进去。
在踏进摄政王府的那一刻起,那空旷的府邸让他们觉得有些异常,平日里基本上不说见不到人,但是也不会像今日这般寂静,两人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一齐冲向后院,先看着江岁岁门口那亮着的灯笼,又看着她那敞开的房门,仿佛事情已经发生了。
他们又来到了萧鹤然的屋子前,看着那堆满的人,顿时松了一口气。
朝着那人多的地方涌了过去……
离得越近就越能感受到他们讨论的声音。
路白急躁的声音响起:“主上,主上,你醒醒,止痛药来了!你醒醒啊!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颤,似乎是很着急。
还没绕过围墙,就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他们后方传来:“萧鹤然怎么了?他又复发了?”
也不知道是谁回复了一声:“是!”
身后的女孩跑了过来,越过他们,直接冲进了房间里,他们二人也越过重重下人,来到了男子房间的门口。
看着里面急急忙忙冲出来的人,以及那端出来的一盆盆血水。
鲁年忍不住了,他抓住一个下人的胳膊,厉声道:“你们主子究竟怎么回事?不是毒素发作了吗?怎么会有这么多血?”
那下人有些失神,不知道是被他的怒意吓到了还是被萧鹤然的鲜血吓到了,腿一直在发抖,目光也变得涣散。
直到鲁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,才将他的意识拉了回来。
“我……我们主子今夜突发头疼,然后他控制不住的朝着腿上刺了过去,本来我还以为没什么事情,但是我看着主上腿上流出来的鲜血,我就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。”
“那你还愣着干啥,快去帮忙呀!”
“好!”
他们二人走了进去,这躺在床上的男人,他们的眉头紧锁紧,紧紧担心着。
坐在床头的女子是江岁岁,她一直盯着床上的男人,生怕他再出什么意外。
现在他的情绪算是稳定下来了,但是腿上的那个伤口依旧在源源不断的流血。
大夫也很快被喊来了,但是这个大夫对于他的这个毒数并没有更多的研究,只能把一下脉,然后随便开了一点药,就被遣送走了。
女孩抬起头问了问身边的人:“之前他突发时候的大夫呢,究竟是谁给他看的病?”
路白抢先道:“之前看病的是付叔,他没有住在摄政王府,只是每次主上快要出发的时候他就会来,但是最近几次主上突发的时间让人琢磨不透,所以也没有看到他的踪影。”
“那他是怎么知道萧鹤然毒发的时间呢?这几次的毒发时间分明就是随机性的,他究竟是谁?”
路白摇摇头,看向站在身边的愔司,她也无从得知。
“路白麻烦你了,你去请东方元凯过来,阿司,你来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