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揖。
“皇上,您是有所不知啊!我这段时间虽然没有查到祝延的踪迹,但是我找到了一个人可以治疗您的毒!”
“谁?”
……
回到雾阑阁,这几天鲁年都住在顶层齐阑的屋子里。
夜里,他回到了房间里。
鲁年还没休息,但是看得出他很疲惫,在烛火前撑着脑袋,摇摇欲坠。
齐阑在马车上已经解开了衣服,换好了他的那一身白衣,回到房间也摘掉了面具。
他的到来,带来了一股冷气。
从窗户外呼出的冷气,将鲁年惊醒,瞌睡也打跑了。
“你去哪里了?怎么回来的这么晚?”
“我去套他的话了,我把东方元凯交出去了?我虽然知道他中了毒,但是他究竟中了什么毒,还是有所不清楚,所以说这件事情还是得跟岁岁商量一下。”
他本以为这么做会得到夸赞,不料,却被男人一把揪住衣服领子。
“什么?你已经把他交出去了,你还说要跟岁岁商量一下,这叫什么商量,这叫已经做好了事情给他通知,通知知道吗?”
“但是事情没有办法了,要不是得让他试试,光靠他们的办法怎么都不可能查的清,连张公公都靠近不了,只能我去试!”
“你简直鲁莽……”
“你先消消气,况且我今天也不是全然没有得到消息的。在屋里快要进去的时候,我看见一个戴着面具,身着一身黑袍的男子从他的寝殿里走了出去,那个男子应该是他的人!
但是光看背影,我根本看不出他究竟是谁,他说不定也是我们身边的人。”
“那我们快去摄像王府和岁岁说?”
“好!”
两人连夜搭上了去摄政王府的马车。
马车驶过金城最繁华的地方,冬日里,路上的行人熙熙攘攘,所以一路通畅。
但是经过酒楼的时候,马车的速度明显变慢了,外面还传来嘈杂的声音,时不时有人拍手叫好,时不时又有人嘶吼喊叫。
这赚足了人的目光,坐在马车里的两个人也对这个有些好奇,从马车上走了下来,站在酒楼不远处观察着。
但是不自觉的被底下的说书先生吸引了去,慢慢地走到了柳先生的下面坐了下来。
鲁年听着这些故事有些入了神,但是越听怎么觉得越熟悉?这就是他的好妹妹写出来的书?
虽然整体听的还是不错,但是怎么把他刻画的这么懦弱了?他明明那么的勇敢,对她那么好?
越听越气,他实在不行抓住了一旁男人的手:“你听听,江岁岁那个死丫头把我形容成什么了?他买这买那,对他那么好,甚至把烟云楼的令牌都给她了?刚刚那个说书先生说我什么?她说我小气!气死我了”
骂骂咧咧的站起身,抓着齐阑的手从人群里走了出来。
“我再也不来听了,以后她要出版什么书,我也不会跟她宣传。她把我写的这样,简直是气死我了。”
齐阑导演没太注意,刚刚说书先生说了些什么,他的目光一直放在他的手上……
从他的视线望过去,可以从这里一直望到路的尽头。
冬日里,本就人烟稀少,一般都都会穿的比较喜庆,也会穿着比较亮丽的颜色,至于那个从头包住脚,一身黑袍的男子,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
他不就是方才在皇宫的那个?连面具和黑袍都一模一样!
瞬间,警惕心大增,他反握着鲁年的手,跟了上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