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久了!”
“你告诉我,我的娘亲在哪里!快说!!”
江笛儿的情绪很激动,她伸出手就要掐上她的脖子。
不过那女人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,她反手一推,就将江笛儿推倒在季寒的身上。
女子缓缓站稳身子,低声道了句谢,没有给他任何一个多余的眼神。
江岁岁走上前问道:“谷姨娘是嘛!烦请您带路,我可不想回个江府还带着暗卫来!”
她的语气很平静,笑容满面,句句不带威胁,处处都是威胁。
那女人侧头问了问身边的吉安。
吉安低声解释道:“谷夫人!她是摄政王妃,有摄政王的暗卫很正常!”
被她这么一解释,谷夫人的底气明显有些不足,像是鼓起的气球泄气了一般。
“那既然如此,我就告诉你们,她已经得病久了,已经无药可治了!我劝你们也不要过去,那个是传染病!”
将岁岁一听,朝着旁边的男子使了个眼色。
季修然也是个机灵的人,立马踏出了房门。
“我们去不去就不用你来担心了,那个月荷带路!”
“我叫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就听见季寒亮出了剑,那剑光有些刺眼。
“是!”
语落,便走在前方给她们带路过去了。
走到一半。
月荷突然转过身子,跪在了她们面前。
磕着头祈求道:“小姐,我也是迫不得已啊,要是不装模作样,就根本找不到机会给夫人找大夫医治!”
江岁岁拦住一旁想上前理论的女孩,扶起她:“我懂!你继续说吧!还有什么?”
“夫人自打二小姐去摄政王府的时候就有些咳嗽了,但是老爷不让大夫进府,也把夫人身边所有的人全部遣散了,我是当面背叛才留到了现在!”
从江笛儿进摄政王府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,那么说明她已经病了半个月了?
“中途大夫根本进不来,夫人变卖了身上所有的首饰,我也找人打点疏通了好多地方,就是没有一个人能进来!”
女子边说边哭了起来,声音有些颤抖,但也极力隐忍着。
“夫人怕是不行了,老爷根本吃的,甚至用的也极力苛刻,这可是冬天啊!我也根本找不到什么机会见她……”
“现在带路!”
“是!”
月荷吹灭手中的灯笼,朝着四周看了看,直至确保没有闲杂人等的时候。
才绕到柴房的门口,敲了三下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