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三声敲门声,里面传来女人微弱的咳嗽声。
“进……”
区区一个字仿佛耗用了她所有的力气,从门外都能隐约的听见她的声音非常的沙哑,但是也在极力的大声说话。
月荷率先走了进去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不是说不用担心我了吗?你这样被别人发现可怎么办?”
四人还没来得及踏进去,就听见了她责怪的声音。
“夫人,你怎么瘦成这样了?我就几天没有来看你!别起来,先躺下,你的身子怎么还能折腾呢?”
月荷冲上前去将宋贤淑扶着躺下。
他们四人也跟着走了进来。
江笛儿紧紧握住江岁岁的手,她有些紧张,她不敢看自己的母亲究竟变成了什么样子。
即使是在柴房现任的夫人也是有屏风的,所以两名男子就没有走上前,而是坐在了房间里的凳子上。
两个女孩相互搀扶着走了进去。
柴房的房间灯光很昏暗,即使是有一盏小小的灯笼,但是也无法看清整个房间的具体面貌。
刚越过屏风,江笛儿就将江岁岁的手松开了,向前扑了过去。
她伸出手替她的娘亲捏了捏被子,在那暗淡的灯光下,微微颤颤的伸出手,抚上了宋贤淑的脸庞。
“娘亲,你怎么瘦成这样了?还有你这衣服怎么这么粗糙,你的手怎么也这么破了这么多?”
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哭意,死死咬住下唇。
听到了熟悉的声音,床上的中年女子才缓缓的睁开眼睛,伸手朝着江笛儿的方向摸去,可是她始终都没有摸到她的脸在哪儿。
江岁岁跨步向前将她的手抽过来,然后放在了女孩的脸上。
江笛儿此刻的脸上流满了泪水,她不想让她看到她脸上的泪,也不想让她摸到她的脸上的一片湿意。
微微头撇了过去。
江岁岁走了上前,坐在了她的床边:“江夫人,我走的时候,你不是还好好的,你和我说这段时间府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?”
听到了江岁岁的声音,宋贤淑再也不是之前的那一副恶毒的模样,她反而要翻身下床,作势要跪在她的面前。
一旁的月荷慌忙阻止了她,可是她却不听劝,执意要跪在她的面前。
江岁岁立马扶起了她,对先前的恶毒的后妈,她此刻也没有办法说想要她回报。
中年女人的声音响起:“岁岁,我待你的确是不够好,但是请你看在笛儿是你的妹妹的份上,你帮帮她,让她不要再回来了。”
江岁岁没有吭声。
“江府已经不太平了,所有的一切全部都给那女人夺了去,自从老爷上次在外面带回了她。现在江府的夫人都快成为他了,我现在也只是个低贱的奴婢罢了,岁岁,你是摄政王妃,你全可以保得下来笛儿,求求你了。”
女孩听了这话,悄悄的勾起嘴角,这一切正合她意。
“江夫人,你先起来,我们有事儿好好商量,笛儿的事情都好说,我们现在来是找你帮忙的。”
“帮忙?什么忙?我现在只是一个下贱的奴婢了,我身上什么都没有了,怎么帮你的忙呢?”
江岁岁俯下身子,压低了声音在宋贤淑的耳边说:“只要答应我,我拿摄政王妃的名号来保你和笛儿的命,恐怕只有你能办到了。”
“不管是什么事情,我都能答应你,不过以我现在的身份,很难跟你出去。”
“这个放心,交给我好了。”
……
走出了柴房,江岁岁冲的天空中吹了个口哨,愔司应声而下。
扶起宋贤淑就飞了出去,几人也跟着月荷原路返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