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如说他是燃石,还是最特殊的一种,我经常去烟云楼受罚的时候,那烙铁就会增加一种燃石进去,那味道和这个很是相似!主上,你闻闻!”
说着就将手里的锦囊递了上去,一脸期待。
萧鹤然一脸嫌弃地推开,念念有词:“我没有受罚过,你拿远点,别熏到我的岁岁,闻了半天了都!”
拉着江岁岁的手,将她护在身后。
男子又将主意打在了愔司身上,他靠近红衣女子,举着锦囊给她:“每次我受罚,都是你去看我的,你应该也熟悉这个味道,你来闻闻!”
愔司探出头,轻嗅了几下,抬眸看着萧鹤然:“主上,这个锦囊的味道比那燃石还要纯净!”
站在身后的江岁岁扯了扯男子的衣袖:“萧鹤然,要不我们先弄一小块锦囊丢进去,看看能不能变成洗髓元火,要是能变蓝,我们就全部丢进去,然后看看玉佩有什么变化!”
“好!”
“咚咚咚!”
敲门声非常合时宜地响起。
“岁岁!岁岁!咋不开门呢!明明说在这个房间里啊!”鲁年的声音响起。
紧接着传来另外男子的声音:“别敲了,不礼貌,我们先去院子等等吧!”
江岁岁无奈地摇摇头,猛然打开门,对着站在门口地两人就是两声:“哥哥~齐哥哥~”
“欸!我的乖妹妹,这两天没见,这小脸儿怎么感觉都瘦了啊!等下跟着哥哥去烟云楼吃点好的去!也不知道这摄政王府都给你吃了什么!”
鲁年边说,边瞪着萧鹤然,阴阳怪气。
江岁岁拿起桌上的锦囊,解释道:“齐哥哥!快,我们现在就能试一下,快请付清大师来,我们现在要开炉炼剑!”
“好!”
接下来就是漫长地等待的过程,从架炉,起火到丢尽剑鞘与剑身……
夜色也慢慢降临,整个院子已经被火炉笼罩着一层红光。
几人在院子里用过晚宴,那剑已经被烧至通红。
付清接过将一小块儿锦囊,丢了进去。
一瞬间,烈火燃烧,火炉里面的火像要吞噬万物一般,在炉鼎内拼命叫嚣着。
不知是谁说了声:“看,变蓝了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