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鼎里的剑发出阵阵红光,与那蓝色的火焰交相辉映,一红一蓝,造就绝美的景象。
天空也随之变化着,时蓝时红。
萧鹤然趁着燃烧正旺的时候,将怀里的玉佩丢了进去。
瞬间,玉佩在火焰的吞噬下慢慢变色。
这一切似乎在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。
除去已经被江笛儿血液染红的那一部分,其余的三部分按照道理应该都有着相应的变化,但是让所有人都惊讶的是——只有那玉佩的南方发生了变化。
江岁岁站在椅子上,从炉口处仔细看着那玉佩的变化,面露难色:“萧鹤然,你看那洗髓元火看起来像是钥匙一样,它只让南边的那个部分变色了,它怎么会知道有没有弄错啊!”
男子捏着她细长的手指,把玩着,微微叹气,又摇了摇头。
“我也不清楚,但是我总感觉一切都自有定数,得看咱娘亲是怎么制作的才行!”
鲁年听了他这话,扑哧一笑,不屑道:“还咱娘亲!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岁岁刚成亲的时候都做了什么?我可打听的清清楚楚!”
随即扯了扯萧鹤然怀里的女子,一把将她拉了过来。
看着江岁岁的模样,一脸严肃道:“岁岁,你和哥哥说实话!他开始是不是想杀了你!”
女孩尴尬地笑了笑,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男子,扭捏着开口:“是……也不算是,我只有半年的时间,半年过后要是还没有解开玉佩的秘密,他才会杀了我,现在看来应该半年不到了,五个月作用!”
听了女孩的话,身为哥哥的鲁年怒了,将她拉近怀里,清了清嗓子:“岁岁!我的好妹妹!你受苦了,在这么个可怕的地方生活,还和某个杀人不眨眼的形影不离将近一个月!当哥哥的真的心疼!”
想到这里,他依旧觉得不满足:“照这个速度下去,我们很快就能解开秘密了,到时候我就算得上金城第一作家的哥哥,任何我们赚的盆满钵满,到时候要是却什么记得和哥哥说!”
江岁岁点点头,转身看了一眼萧鹤然,对着鲁年解释道:“哥哥!其实后面他对我挺好的!咱们也别说这事儿了吧!我们先看看玉佩!对!玉佩肯定差不多了!”
生怕鲁年要继续揪着这个话题不放,她只好指着火炉的方向,转移了话题。
付清也从他们的谈话中回过神来,看着火炉的方向,靠近去探查是否需要拿出玉佩。
在他靠近的一瞬间,火炉里的火变色了。
整个天空也被照成了红色,那蓝色迅速消失不见。
见到这种稀奇的事情,付清立马回过头,举起双手,解释道:“我什么都没干,我只是看看它就变色了,真不是我!”
看着众人朝着他点点头,才将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。
拿起工具,将火炉中的玉佩提出,放到地面上。
江岁岁立即跑上前去,盯着那玉佩上下打量。
玉佩也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慢慢变色,从原先的玉色变成了蓝色,与上面的红血色交相辉映。
指着玉佩疑问道:“这算不算得上成功了呀!”
萧鹤然微微点头:“应该是的,按照目前的状况来看,玉佩应该只差西方和北方的了,鉴于北方的守护者现在还没有找到,我觉得我们应该用有限的时间合理分配,看看究竟怎么样才能弄到潭清草换蛇木石!“
人群中有人提议:“要不再进一次灵寒山?”
但是很快又有人反驳:“你当那灵寒山那么任意进去,就算容易进去,那潭清草好找?”
站在一旁沉默了许久的齐阑开口道:“我倒是有个别的想法,不如我们去房间细说,这外面有些冷啊!岁岁,你说呢!”
该说不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