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江笛儿没有任何反应,紧紧皱起眉头,双手揪起腹部的衣物,死死咬住嘴唇,不发出一丝声音。
季寒抱起她,边跑边喊:“有没有人啊!这里有人晕倒了!谁来救救她!”
亚渊出现的速度极快,几乎在季寒喊叫的同时,短暂的瞧了瞧两人的情况,就朝着门外走去。
又在几个喘息声之后,他拽着衣冠不整的大夫走了进来。
那大夫看着摄政王府上的牌匾,还没看清有哪几个大字,就被提着走了进去。
亚渊一手提着大夫,一手拿着鞭子,朝着季寒喊道:“去前厅!”
中年的大夫正在问诊,就被一把揪起来到了府上,腿到现在还没坐稳,甚至忍不住发抖,看着亚渊那张没有表情的脸,又看着他手中的鞭子,逃跑的念头消失了。
站在一边乖巧的等着病人躺下。
季寒先将女子靠在一旁,脱下自己的外袍,垫在地上,将她靠在他的身上,坐在她的衣袍上。
大夫看着女子的脸,问道:“这可是江府的小姐!前段时间啊,我…”
话音未落,被季寒怒视着一吼:“快点把脉!她怎么了?”
大夫不敢说些别的话,探上她的手腕,闭眼感受。
小声问道:“这中医讲究望闻问切!容我问一句!江家二小姐还未结亲,那这脉象不对啊!”
“怎么不对?!”揪着大夫的领子,将他拉进问道。
大夫拿出携带的银针,边说边上手扎针:“她还未出嫁,怎可能有喜脉!而且已经月余,今日的症状倒像是小产的模样,还好救治及时,我给她扎两针,开几服药便好了!她的心气郁结,想要保住孩子,不可再气她了!”
喜脉!
小产!
月余!
那她腹中的孩子岂不是那次,他要当父亲了?
季寒还没缓过神来,大夫已经施针完毕,在一旁写着药方。
一阵开门声响起,江岁岁和萧鹤然踏了进来。
看着地上的情景,她担心极了,走上前,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江笛儿的身上,转身到大夫跟前问道:“大夫,我妹妹她怎么样?”
大夫抬眼,看了看江岁岁的打扮,心中猜出个大概,恭恭敬敬道:“回王妃,江家二小姐的脉象不是很稳,想要保胎需要每日服用保胎药,不过她这是未婚先孕,穿出去对她的名声也不太好,要是想打掉的话,只需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