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字迹,又拿在手里闻了闻,疑问道:“我怎么感觉祝爷爷是现场传送的,你带在身上这么久,怎么可能还有梨花林的气息,你闻闻看?”
男子伸着脑袋上前,用力嗅了嗅,答道:“是的,不过你仔细看看这上面的图案,我背过的那本没有这个图案!”
江岁岁点头如捣蒜,努力回想,指着一旁堆成山的草问道:“我们两个人采摘的草好像没有这种!等下他们醒了问问!不过我们怎么解释这张纸啊?”
萧鹤然:“我…”
正当两人犯愁之际,季寒伸着懒腰走了出来,揉着眼睛看着面前的两人,问道:“岁岁,你们俩大中午的不休息会儿,哪里有力气干别的事情呢!欸!你们手里的那张纸是什么草啊?我采草了一个月,都没见过!”
本来打算收起纸张的江岁岁,听到季寒的话,举着泛黄的纸走到他面前,询问道:“小寒,你再想想,真的没有吗?”
季寒摇了摇头,又仔细瞧了瞧纸上草的模样,回忆道:“我真的没有采到这种草,不过她一般和我分开行动,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她说不定知道!这就是潭清草吗?还有蓝光,怪漂亮的哈!”
江岁岁扭头看向萧鹤然,举起手中的纸,朝着他使了个眼色,随后快步走向山洞内。
躺在石床上小憩的女子蜷缩着身子,眉头紧锁,时不时梦呓着,眼角不停流着泪水,她那痛苦的模样惹人怜惜。
江岁岁走上前,替她擦拭了脸上的泪水,轻轻安抚着她的肩膀,安慰着她。
女子在她的安抚下,渐渐清醒过来,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水,坐了起来。
“姐姐,有什么事情吗?我刚刚做噩梦了!”江笛儿揉了揉眼睛,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物,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季寒,迅速地垂下了头。
江岁岁搂过她的胳膊,问道:“笛儿,你看看这幅图,你这段时间采摘的时候见过这个吗?”
江笛儿接过图纸,紧盯着上面的图片,又看了看上面的介绍,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。
季寒看不惯她的这副模样,质问道:“见过就是见过,没见过就是没见过,我这段时间都盯着你,洞口的草中都没有它,你私藏起来了吧!就说你是个恶毒的女人!,还说来弥补你之前的错误?呵!”
说着越来越激动,上前揪起江笛儿的衣服领子,把她整个人直接拽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