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笛儿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不由地蹙眉,独自朝着另外的方向走去。
在她没注意到的地方,男子悄悄跟在她的身后。
她跳起来摘野果,他也在另外一棵树摘。
她进入水中摸草,他也会在另外一侧摸草。
她坐在石头上休息,他也会在不远处的地方休息。
季寒本以为自己的隐藏天衣无缝,江笛儿必不可能发现他的行踪。
但是女子的心思本就细腻,在他第一天跟在她身后的时候,她便已经察觉。
她在他心中本就是恶毒之人,他跟着他,无非就是时时刻刻怀疑她罢了…
季寒是个很好的督促者。
他说的监督她,但他还是在她长时间采集草的时候捞她一把,把一株株草给她分类好…
一个月过去了。
季寒每天照旧“督促”江笛儿,自己也下去采集不同的草,两人也从最开始的针锋相对,到如今已经习惯了对方的存在…
他们四个人已经把能去的所有地方去遍了,采集的草也从几株变成了几堆,山洞也从最开始的空空如也,变成了如今拥挤的模样。
今日,几人又像平时一样吃着烤鱼和野果,这样枯燥的生活,简陋的山洞以及匮乏的食物,几人已经坚持了一个月。
江岁岁愤愤不乐地啃着手中的野果,牙口一次比一次用力,像是在无声的发泄着什么,扭头侧问道:“萧鹤然,那个潭清草究竟是什么样子啊?我们把整个区域都挖便了,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?”
男子看着山洞口堆成山的草,眉头紧紧锁起,长叹一口气,将烤好的鱼递了过去,回应着:“不知道!甚至连它长什么样都不知道!”
江岁岁接过男子手里的鱼,传到江笛儿手中,挑眉示意她伸手,“笛儿,你先吃吧,吃这个东西一个月,我已经受不了了!”
江笛儿接过,看着手里的烤鱼,喉头一阵恶心。
“呕~”忍不住想吐出来。
她看了看周围的三人,尴尬着笑了笑,解释道:“不好意思!我没有觉得鱼不好吃,只是有些腻了。”
又看着自己手中的烤鱼,强忍难受,一口咬下鱼腹处,仔细咀嚼,不让任何人发现异样。
这一个月期间,除了江岁岁来了月事,闹乌龙染红了泉水以外,她好像已经迟了许久了。
她是怀孕了吗?
不会的!应该只是灵寒山的环境奇怪罢了!
要是她一旦怀孕,应该会被迫流掉吧!
千万不要怀孕啊!
江笛儿摸着自己的腹部,暗自沉思着,眼神时不时瞟向季寒的方向。
对上季寒那双阴沉的眼睛,眼神无处可藏,手也不自在的放了下来,装作无事发生地继续啃着鱼。
午饭后
萧鹤然看着摸着肚子打嗝的少女,凑到她身边,小声问道;“岁岁!我们东西找完了,那要不要打开一个锦囊,看看祝爷爷有没有给我们提示啊?”
萧鹤然的话让她眼前一亮,在他耳边小声道:“那我们等下去洞外偷偷打开吧!毕竟祝爷爷不让人知道他!”
萧鹤然颔首,摸了摸女子头顶的软发,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。
趁着江笛儿和季寒熟睡期间,二人朝着洞外走去。
男子从胸口掏出锦囊,边解开边解释道:“我随便拿了一个,祝爷爷那么神,应该拿哪个锦囊都能够得到我们想要的效果!”
江岁岁一脸期待,贴着男子,催促道:“快点!快点!我好着急啊!”
接着,一张图呈现在二人面前,依旧是那泛黄的纸,依旧有着梨花林独有的味道。
江岁岁接过纸,仔细两面翻看,摸一摸上